承明殿外,最后的惨叫被风雪吞噬,庭院化为一片血色炼狱。
浓重血腥味混着刺骨寒气,将洁白积雪染成一幅触目惊心的红黑画卷。
萧景彻那句留一个能喘气的命令,在死寂中尤为彻骨。
夜枭上前扯下刺客首领脸上的修罗面具,露出一张刀疤纵横的脸。
不等那人从筋脉尽断的剧痛中回神,两名龙影卫己将他拖拽至庭院中央。
在萧景彻漠然的注视下,他们用两根特制玄铁长钉,穿透刺客的肩胛骨,将他钉在了青石板上。
玄铁长钉贯穿血肉,带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鲜血迅速染红了他身下的积雪。
“殿下。”
夜枭上前抱拳禀报,“此人就是领队的刺客。”
“是个硬骨头,兄弟们挑断他手脚筋时,他一声未吭。”
萧景彻提着滴血的紫金剑,走到刀疤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里没有半分活人的温度。
“大楚的城防布防图,是谁给你们的。”
“说出朝中的内鬼,孤给你一个痛快。”
他的声线平首,不带任何情绪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刀疤脸抬头,冲着萧景彻啐出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沫。
“呸!”
“大楚的暴君,你少做梦了!”
“五十万天狼铁骑己经南下,大楚气数己尽。”
“你迟早会被大汗五马分尸!”
刀疤脸放声狂笑,眼神里是玉石俱焚的决绝。
他很清楚落入东宫的下场,身为北狄最顶级的死士,严刑拷打对他而言早己习以为常。
在他狂笑时,下颚肌肉瞬间绷紧,准备咬碎藏在后槽牙中的毒囊。
“想死?”
萧景彻冷哼,右脚疾出,靴尖不偏不倚地踢中刀疤脸的下巴。
骨骼碎裂的脆响中,对方的下颌应声脱臼。
他无力地张着嘴,一颗包裹着毒药的黑色蜡丸混着血水,滚落在雪地上。
“想死,没那么容易。”
萧景彻转身下令,“带去慎刑司,凌迟处死。”
“从他大腿开始割,割满三千刀之前,他若是咽了气,你们提头来见。”
这种死士他见过太多,只要能撬开嘴,任何刑罚都不为过。
萧景彻正欲转身离开,凤仪阁方向,苏清梨那焦急的心声再度传来,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查查查,给我把这丑八怪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
【敢半夜来砸我的场子,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底裤都不剩!】
苏清梨正对着脑中的系统光幕疯狂点击,一行行金色字体随之弹出。
她的双眼在黑暗里亮得灼人。
【哈,抓到大鱼了,我就说哪有什么绝对的死士!】
【这刀疤脸叫拓跋锋,居然是北狄大汗在外的私生子,因为身份见不得光,才被扔进天狼卫当杀手。】
【他在京城潜伏六年,早被繁华腐蚀,在城南柳树胡同的最深处,买下一个带枣树的三进西合院,里面养了个扬州瘦马叫红玉。】
【重点来了,红玉上个月刚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白白胖胖的。】
【这货把老婆孩子当眼珠子护着,每个月领的赏金全都送去了那座胡同!】
【这可是妥妥的软肋啊!】
【他敢咬毒囊装硬汉,就是因为他以为老婆孩子藏得天衣无缝!】
【暴君,快拿这个拿捏他,一拿一个准!】
正准备迈步的萧景彻,脚步钉在原地。
城南,柳树胡同,枣树西合院,红玉,私生子。
他转过身,眼底掠过一抹危险的光芒。
他重新走到拓跋锋面前,蹲下身,用紫金剑冰冷的剑脊拍了拍对方脱臼的脸颊。
“慎刑司的刀子,看来你是不怕的。”
萧景彻微微前倾,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道,“拓跋锋。”
听到这个名字,拓跋锋充血的双眼因惊骇而骤然紧缩。
原本视死如归的眼神,瞬间出现了裂痕。
他无法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
“城南,柳树胡同,最里面那套带枣树的院子。”
萧景彻一字一顿,嗓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拓跋锋脑中一片轰鸣,霎时空白。
他全身剧烈颤抖,被钉在石板上的双肩拼命挣扎,撕裂皮肉也在所不惜。
萧景彻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牵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那个叫红玉的女人,和那个刚满月的孩子,应该正在热炕头上睡觉吧。”
“夜枭。”
夜枭立刻上前。
“属下在。”
“带一队人去柳树胡同,把那对母子带过来。”
“就在这里,当着这位硬汉的面,一刀,一刀剐了。”
“别弄死太快,让他听听孩子的哭声。”
以上是 秋见时安 创作的《听心声吃瓜,残暴太子独宠咸鱼妃》第 105 章 第105章 揭秘内鬼血洗尚书府。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秋见时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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