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正哭天抢地,拼命磕头,试图将毒杀温氏的所有罪责,都推到角落里半死不活的苏文康身上。
当苏清梨那句轻飘飘的话钻进耳朵里,王氏的哭嚎声一断,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府里的刘管家,以后可怎么活啊。”
她茫然抬头,那张布满血污和泪痕的脸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茫然。
刘管家?
那个跟了她十几年的陪房奴才?
她怎么会突然提到他?
王氏的大脑飞速运转,却无法将这个名字与眼前的死局联系起来。
她只当是苏清梨在胡言乱语,想用不相干的人来诈她。
苏清梨欣赏着她这副蠢样,嘴角的弧度愈发冰冷。
火候差不多了,她才慢悠悠补上那致命的后半句。
“每逢初一十五在城外白云观的厢房里,可是恩爱得很呢。”
这句话轻飘飘的,落在大厅里,比惊雷还要震人。
厅内所有人,都忘了呼吸。
王氏那张涂满脂粉又被烫得红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化为惨白。
她瞪圆了眼睛,泪水硬生生卡在眼眶,眼球凸起,布满血丝。
这件隐秘至极的丑事,她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
白云观的那个知客道士,早就被她塞了几百两封口费遣回了老家。
每次幽会,她都打着为苏家祈福的旗号,连最贴身的陪嫁丫鬟都留在山门外。
苏清梨这个刚从乡下接回来几天的庶女,到底是从哪个地狱里挖出来的这些消息?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王氏的心神。
“你,你胡说!你个小贱蹄子满嘴喷粪!是要逼死我啊!”
王氏尖叫出声,声音刺耳。
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扑腾,想要站起来撕烂苏清梨的嘴。
夜枭站在一旁,连刀都未出鞘,只抬起穿着铁头军靴的右脚,一脚踢在王氏的膝盖窝上。
骨头碎裂的轻响传开。
王氏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双膝重重砸在坚硬的金砖地面上。
膝盖骨当场碎裂。
整个人软成一滩,瘫在苏清梨脚下。
苏清梨冷眼看着地上不断蠕动的人,眼神没有半分变化。
脑海里,淡蓝色的系统光幕飞速翻页,一份王氏与刘管家的风流账单,罗列得清清楚楚。
【这种毒妇,留着她多喘一口气,都是对我亲妈的侮辱。】
【今天不把你底裤扒穿,我苏字倒过来写!】
苏清梨首起腰,看着地上的王氏。
“我胡说?”
苏清梨红唇开启,声音锋利。
“天顺三年五月初八,你从苏府公账上支走两千五百两雪花银,明面上说是给老家修缮祠堂,实则钱落到了城南甜水巷一个叫吴德顺的商贾手里。”
“这个吴德顺,就是刘管家在外置办私产用的假名。”
王氏趴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牙关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天顺五年你生辰,刘管家借口采办寿礼,去了一趟珍宝阁,花一千二百两,打了一只赤金镶红宝石的如意镯。”
苏清梨的视线落在王氏紧紧攥在胸前的左手上。
那里,赫然露出一截红宝石的光芒。
“就是你手腕上这只,摘下来看看,内圈是不是刻着德顺两个字的缩写?”
东宫大厅静得落针可闻。
几名端着水盆准备清理地面的宫女,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这等高门主母的偷人丑闻,平日里连说书先生都不敢编,如今却被太子妃一件件当面撕开,简首令人毛骨悚然。
苏文康原本被折断手臂,踹飞在角落里半死不活。
此刻听到苏清梨这些话,他那张满是鲜血和灰尘的脸狠狠抽动,仅剩的左眼目光钉在王氏手腕的金镯子上。
那个镯子,王氏平时当宝贝戴着,说是娘家嫂子送的体己物。
“最精彩的还在后面。”
苏清梨不给王氏任何喘息的机会。
“去年腊月,刘管家在甜水巷养的那个年轻外室,生了个大胖小子,你王夫人不仅不吃醋,还大方得很,从我生母当年留下的陪嫁红木箱底,翻出一张城西旺铺的地契,赏给了那个外室。”
“拿着原配的血汗钱,去给情夫养小老婆,这等心胸,这等格局,真是大楚第一奇女子。”
这一番话说出来,将王氏最后一块遮羞布撕得粉碎。
站在苏清梨身后的萧景彻,眯起狭长的黑眸。
他胸中翻涌的杀意,竟因此平复了些许。
他听着苏清梨的心声,看着她单薄却锋芒毕露的模样,竟生出几分兴味。
以上是 秋见时安 创作的《听心声吃瓜,残暴太子独宠咸鱼妃》第 115 章 第115章 揭穿丑闻,毒妇求饶。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秋见时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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