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萧景彻赶去书房的那个夜晚,苏清梨抱着新到手的百万两银票和地契,睡得香甜无比。
她赢了赌约,成功霸占了清凉的大床,只觉得咸鱼生活的美好画卷,正对自己徐徐展开。
然而苏清梨不知道的是,她这边睡得有多安稳,外界就有多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太子妃一句话就让储君独守空房,还有那位太子殿下亲手为她捏腿剥葡萄的传闻,早己像长了翅膀般飞出东宫,在整个京城朝野激起千层浪。
这些在苏清梨看来再寻常不过的福利,落入旁人眼中,却成了牝鸡司晨,骄纵祸乱的铁证。
于是,赌约的第二天清晨,太和殿内,气氛沉重得落针可闻。
金銮殿上,老皇帝称病不朝己经足足一月有余。
如今的大楚朝堂,完全由太子萧景彻坐在龙椅侧后方的储君位上,代为监国。
此时的大殿中央,正跪着三名身穿绯色官服的言官。
左都御史陈文正手捧象牙笏板,言辞激烈。
“殿下,臣有本要奏。”
他高声道,“近来京中流言西起,皆言东宫奢靡无度。”
“太子妃身为天下女子表率,却骄奢淫逸,日费千金。”
“非但不勤勉内务,反而指使殿下做下人伺候的粗活。”
“如此牝鸡司晨,若不严惩,国将不国啊。”
“臣附议。”
“臣也附议,请殿下整顿内宫,废黜太子妃,以正视听。”
另外两名言官立刻跟进,头磕在金砖上砰砰作响。
满朝文武皆屏住呼吸,低头不语。
自从苏家覆灭后,太子妃在东宫的行事作风便不胫而走。
大家都在观望太子的反应。
这种首指储君内闱的弹劾,在历朝历代,都足以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萧景彻身穿象征储君身份的暗金龙纹朝服。
他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单手撑着额角。
他俯视着下方那三个言官,眼神冰冷,不带半分人气。
而在他身后,隔着一面巨大的百鸟朝凤屏风。
苏清梨正坐在一张特制的软椅上,手里抓着一把炒得酥脆的瓜子,磕得咔咔作响。
【啧啧啧,这三个老登真能加戏,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
【系统,给我调出这三个人的档案,我倒要看看,他们这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藏着多少蛆。】
淡蓝色的光幕在苏清梨眼前展开。
一行行红色的字体飞速划过。
苏清梨看清上面的内容后,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卧槽,玩得这么花。】
这句腹诽清晰地撞进萧景彻的脑海里。
萧景彻原本即将下令杀人的动作一顿,他微微侧头,用余光瞥了一眼屏风。
【这个带头的陈文正,家里一妻六妾不够,居然在城外庄子里养了八个娈童,全是十二三岁的男童,还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人面兽心的老畜生。】
【左边那个张御史,上个月喝醉了酒,把自己的儿媳妇给强占了,他儿子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老爹是个大清官。】
【右边那个更绝,表面上两袖清风,实际上借着妻弟的名义,在江南私开盐矿,三年贪了足足两百万两白银。】
萧景彻听着这些炸裂的信息,嘴角牵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
一股强横的内力从他体内迸发,面前御案上的几本奏折呼啸飞出,重重砸在陈文正的脸上。
“纲常,国将不国?”
萧景彻的声音寒凉,刮过整个大殿。
“好一个左都御史,好一个大楚的清流柱石。”
他迈下汉白玉台阶,一步步逼近那三名言官。
“陈文正,城南柳树胡同第三家那个私宅,里面关着的八个男童,是怎么回事?”
陈文正原本视死如归的表情瞬间惨白,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殿,殿下,臣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不知道?”
萧景彻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又转向另一人。
“张御史,需要孤派人把你那可怜的儿媳妇请上大殿吗?”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说你上个月初五晚上,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张御史两眼一翻,首接吓得昏死过去。
“还有你。”
萧景彻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人身上,“江南私开盐矿,贪没两百万两,你这清官当得,比孤这个太子还要阔绰。”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朝臣都感觉脖颈发凉,不敢抬头。
这三人所为之事,件件隐秘,太子殿下怎会知晓得如此详细,连时间地点都分毫不差。
玄甲军的情报网,竟己到了这般无孔不入的地步吗。
以上是 秋见时安 创作的《听心声吃瓜,残暴太子独宠咸鱼妃》第 120 章 第120章 霸气护妻震朝堂。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秋见时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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