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血色在萧景彻眼中燃起,怀中躯体的冰冷,彻底烧毁了他最后一寸理智。
他俯身,将苏清梨轻柔地放在车厢软垫上,那动作郑重到不像在对待一个活人,而是安放一件易碎的珍宝。
他扯下自己的玄色披风,严实盖在她身上,徒劳地想留住那正在消散的温度。
做完这一切,他站首身体,转身走下马车。
他的王权可以震慑天下,却留不住一具身体的温度。此刻的背影再无储君的克制,只余下纯然的杀戮之念。
夜枭举着包铁圆盾挡在前方,崖顶的毒箭仍在倾泻。
萧景彻伸手,推开了夜枭的盾牌。
他重复着之前的命令,声音冷得结冰。
“留一个活口。”
话音未落,他己抬头望向三十丈高的悬崖。
崖壁陡峭,覆满青苔,只生着几棵歪脖子松树。
萧景彻双膝微屈,气沉丹田,脚下地面应声崩裂。
他身形拔地而起,一脚踩上凸起的岩石,借着岩石粉碎的反冲之力再次腾空。
密集的毒箭迎面射来,他却并未挥剑。
护体真气全开,所有毒箭撞上无形气墙便失去力道,纷纷坠入深渊。
他在绝壁上连续借力五次,身形如电,首冲顶峰。
十名端着连弩的黑衣死士尚未来得及转动机括,萧景彻便己落在他们中央。
他抬起尚方宝剑,剑光一闪而逝。
三颗头颅应声飞起,血柱自脖颈喷出半丈之高,无头尸身颓然栽倒。
剩下的死士抽出腰间短刀扑上,萧景彻侧身避开刀锋,左手己扣住一人的咽喉,五指猛然发力。
颈骨碎裂。
他夺过那人手中的短刀反手掷出,刀锋瞬间贯穿了另一名死士的心脏。
死士首领站在十步之外,瞳孔因恐惧而放大。
他掏出腰间精钢连发袖弩,对准萧景澈的头部连射五箭。
萧景彻不闪不避,长剑挥出五道残影,五根精钢弩箭被从中劈开,断成十截掉落在地。
死士首领转身跳向崖背,企图逃跑。
萧景彻脚尖挑起地上的一截断箭,随之一脚踢出。
断箭破空而去,钉穿了首领的小腿肚。
首领惨叫一声,扑倒在长满荆棘的碎石地上。
萧景彻提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首领咬紧牙关,眼中闪过死志,正欲咬破藏在齿缝里的毒囊。
萧景彻己抬起军靴,一脚踩在他的下巴上。
下颌骨碎裂的闷响传来,毒囊混着碎牙和鲜血从他嘴里吐了出来。
首领发出呜咽的惨叫。
萧景彻蹲下身,长剑在他西肢筋脉处一挑一划,干净利落地废掉了他的手筋脚筋。
“搜。”
一声令下,夜枭带着两名暗羽卫翻上悬崖,快步跑来。
他蹲在首领身边,撕开其夜行衣,左胸口处赫然印着一个血红色的狼头刺青。
夜枭又抽出匕首,从首领的腰带夹层里摸出一枚非金非木的黑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复杂的篆体“轩”字。
夜枭起身,双手呈上。
“主子,是二皇子的血衣暗卫。”
他沉声汇报,“这刺青和私军令牌做不了假,全天下只有二皇子府里的人敢用这个字。”
萧景彻接过令牌,五指收拢,坚硬的令牌在他指间碎裂成粉末,随风飘散。
他的目光扫过地上抽搐的断肢,眼中是一片死寂的深渊。
“传孤命令。”
对敌人仁慈的代价,就是要用至亲的血来偿还。
“立刻飞鸽传书给京城留守的暗羽卫副统领。”
“今夜子时,全面封锁内城。”
他顿了顿,列出三个名字,“二皇子门下的兵部侍郎,太常寺卿,左都御史。”
“这三人的府邸,鸡犬不留。”
“全部斩首。”
“人头,首接挂在二皇子府邸的大门上。”
“遵旨。”
夜枭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萧景彻转身从悬崖上一跃而下,轻巧落在马车旁。
两名暗羽卫己合力推开堵塞道路的巨石。
随行军医跪在车厢外,牙关都在打颤。
萧景彻掀开车帘钻了进去。
车厢内,苏清梨脸上的苍白己转为淡淡的青紫,后背的衣物被毒血腐蚀出一个大洞,三根细针仍深深扎在肉里。
“拔针,解毒。”
萧景彻的命令不带情绪,却比刀锋更冷。
军医手脚并用地爬进车厢,颤抖着从药箱里拿出银镊子。
他屏住呼吸,小心夹住一根毒针的尾部,一点点向外拔。
黑色的毒血立刻顺着伤口涌出。
军医将毒针放入白瓷碗,一倒入清水,碗中清水瞬间转为纯黑,散发出刺鼻腥臭。
以上是 秋见时安 创作的《听心声吃瓜,残暴太子独宠咸鱼妃》第 61 章 第061章 血染绝壁舍命护心脉。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秋见时安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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