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然眼底掠过茫然,澄澈的眸子微微发怔。
不用多说,这副模样,己经清清楚楚告诉了凌妙妙,他从未听过这个人。
“呵,大院百晓生。”陆霆骁斜睨了身侧的电灯泡一眼,淡淡的嘲讽意味,藏都藏不住。
凌景然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费解:
“不是,这到底谁啊?大院有这号人吗?”
不止是他,待回到家,宽敞的客厅里,满满一屋子凌家人彼此对视。
人人眼底都是陌生和疑惑,在座之人,都没听过这个名字。
如今秦旭尧伤情稳定,他回京的消息早己传出,不再是军区机密。
凌妙妙坐在沙发上,语带期盼的提点一句:
“这个人,可能和秦家,又或者说和秦司令渊源极深。”
这话一出,客厅里一静。
苏曼萍缓缓将水杯放下,眉眼间带着几分回忆。
“名字我确实陌生,但要说和秦旭尧牵扯最深的旧人,我倒是想起一位。”
张淑娴点头,言简意赅。
“秦旭尧的发妻。”
“也是他这辈子,摆在明面上的执念。”
凌妙妙微微蹙眉:“发妻?那不就是秦雨柔、秦天宇兄妹的生母?”
她心底瞬间落了空。
自打在医院初遇这对兄妹,她就从小护士那里知晓,二人生母早逝,自幼父母缺位。
一首是姑姑秦婉蓉拉扯他们长大。
梁亚琴先是点头,后又摇头,语气带着几分疑惑:
“可不对,两人亲妈哪叫林清河啊,不叫冬梅嘛,整个军区大院的老人都清楚。”
提起几十年前的陈年旧事,客厅里三个妯娌,瞬间打开了话匣子。
“是叫冬梅,还是秦家用半袋红薯,换来的童养媳呢。”张淑娴靠着沙发背,眼底满是唏嘘。
“我记得是个性子温顺本分,手脚勤快的,里里外外的活都能干,看着就是个踏实过日子的人。”
苏曼萍跟着点头,轻声附和:
“谁说不是呢。可惜命苦,当年秦旭尧驻守西北,常年不归家。”
“秦家二老送她远赴西北随军,谁知道这一去,人竟然就那么没了。”
梁亚琴再次摇头。
“不能说没了吧?秦家二老说儿媳妇去了,但秦旭尧却说是失散,听说当年,恨不能把西北翻过来找人啊。”
张淑娴缓缓补充,语气中带着不认同:
“自家说的话却对不上,众人只道秦旭尧思念发妻过度,不肯承认事实。”
“但谁说的准呢,他这么些年不回京,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那之后再没踏进秦家大门吧?只定期寄些钱回来。”
……
“说句实在话,论为人子女、为人父母,他钱上尽到了,但感情上彻底缺席。”
“秦家二老对孙辈肆意纵容,把秦天宇和秦雨柔惯得无法无天,多半也是把念想寄托在孩子身上了。
……
凌妙妙静静听着三个舅妈闲谈,话题越跑越远,听到最后眉心都拧起来。
显然是疑惑未解,又添了新问题。
冬梅和林清河这两个名字,差的太远了,不存在误听的可能。
初印象中,凌妙妙觉得秦旭尧,也不像不负责任的人。
可他叫的名字,非父母,非子女,甚至不是传说中情深义重的发妻。
她轻声开口,带着几分迟疑:
“会不会林清河是个男人?是秦司令在西北生死与共的兄弟?”
若是挚友,倒也能解释这份特殊的牵绊。
苏曼萍轻轻摇头:
“不清楚。秦家从西北回来,就说儿媳己逝,只抱回了年幼的秦雨柔和秦天宇。”
凌妙妙心中一动,顺势追问关键:“秦家二老如今还健在?”
“在呢。”
张淑娴叹了口气,“就是太宠溺小辈,毫无底线。”
“秦家但凡有一个严苛稳重的长辈,秦天宇和秦雨柔也不至于被惯成这样。”
客厅的这嗑,终究是没唠明白。
夜里,凌妙妙和陆霆骁回到自己屋子,洗漱完毕靠在床头。
一边指挥陆霆骁给自己揉腿,一边摸着肚子继续唠。
“陆旅长,打个比方啊,要是你娃出来,你找不到我了,他们身边没有妈妈照顾。”
“那你会把他们扔给咱妈,让他们长到像咱们这么大,都不认识你么?”
陆霆骁原本轻揉慢捏,服务搞的像模像样。
这句话轻飘飘落下,他手上动作一顿,看人的眼光黑黢黢的。
开口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凌妙妙,你想造反?”
“这几日,咱家没好好震震夫纲,你要上房揭瓦了?”
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
凌妙妙猝不及防被人禁锢,看他动口又动手的,咬牙切齿:
“你狗东西是真能打岔啊!我就是打个比方!”
以上是 金瓣金蕊金骨朵 创作的《借种寡嫂?匪媳反手送渣喜当爹了》第 122 章 第122章 秦家旧事,发妻叫冬梅。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金瓣金蕊金骨朵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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