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不光徐建设愣了,整条胡同的街坊都竖起了耳朵。
凌妙妙抬步,径首走到堂屋正墙下,停在了那面刷着白灰的土墙前。
墙上,贴着一张早己泛黄卷边的毛主席画像。
而在画像下方的墙面上,是一行用手写的、工工整整的字。
这行字,徐建设每天进出都能看见,稀松平常,根本不值得怀疑。
但是,凌妙妙指尖落在那行字上,一字一顿地开口:
“勤耕仓廪实,苦心字纸香。一九七一年冬。”
勤耕田粮仓就满,苦读书文字就香。一句劝人好好劳作、好好读书的诗句。
孙红霞打扫卫生无数次。
还觉得这句子挺好,适合她吃喝不愁,家里还出个大学生的身份。
之前看着有点儿浅了,两口子还描了描呢!
徐建设更是不明白,凌妙妙揪着一句老话不放是什么意思?
甚至暗笑她读书读傻了,拿一句墙皮字来跟自己叫板。
他盯着那行自己亲手描过的字迹,仍然觉得平平无奇,半点蹊跷都没有!
可接下来,凌妙妙的话字字扎心。
“徐建设,你以为这是劝人读书劳作?错。这是我娘用最隐晦的话,说了证据藏在哪。”
“勤耕仓廪实——表面说种田粮仓满,实则:仓廪,指高处、梁上、像仓一样封闭坚实的隐蔽处。”
“苦读字纸香——表面说苦心读书笔墨自香,实则:字纸,不是书本,是字据、文书、契约。”
凌妙妙抬眼,望向堂屋屋顶。
“两句连起来,我娘真正想说的只有一句:高处的房梁上,封闭的空间内藏着文书。”
徐建设如遭五雷轰顶,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盯着那行字,十几年的熟悉感,瞬间变成刺骨的寒意。
他天天对着,天天看。
还亲手加深过的字迹,竟藏了不为人知的东西?
“还有这里,你们以为这只是年份?一九七一年冬,是我娘写下这行字的日子,也是她藏东西的东屋。”
“就连这最后一笔,看似往下多压了三分,重如墨滴,实际是我娘故意点的方位标记。”
“东屋顶上封闭的空间内,也就是横梁的中空结构内,往下压的这三分,代指了第三根椽子。”
“我的亲娘咧,舒婉这后手留的,像咱这种没文化的,怕是看到死都看不出。”
人群里不知谁感慨一句。
这话让徐建设觉得,像是狠狠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这么多年。
这么多年啊!
他天天抬头看见这画像、这行字,他还描了描!
“凌舒婉,你够狠!”
徐建设气的胸口剧烈起伏。
凌妙妙见此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陡然一沉,当即抛出一记重锤。
“你以为我今天回来,只是为了这房子?”
“我这次回来,其实是为了我娘凌舒婉。”
“她当年身体好好的,只是得了个风寒,怎么会在你和孙红霞勾来搭去之后,突然一病不起,年纪轻轻就没了?”
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一瞬,接着,炸锅的声音几乎掀翻屋顶。
事情越是离奇,人们就越感兴趣,猜测的就越欢快。
“妈呀,我就说当年不对劲!”
“凌舒婉那姑娘虽然身材纤细,但能干又勤快,说没就没了,太蹊跷了!”
“孙红霞那时候天天往凌家跑,还送东西,谁知道送的是什么!”
孙红霞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尖声叫道:“你别血口喷人!凌舒婉是自己病死的,跟我们没关系!”
“病死的?”
凌妙妙抓住话头。
“在我模糊的记忆里,我娘去世前虽然有点儿咳嗽,但还在院里给我缝棉袄。”
“她能跑能跳能干活,怎么吃药一段时间反而断了气?”
“徐建设当天就入殓下葬,就是怕别人看出其中不对劲,对不对?”
徐建设瞳孔骤缩,脸色由猪肝色转白。
凌妙妙看着他这副心虚到极致的模样,心里己经了然,不由骂了句畜牲。
她抬眼,目光扫过全场围观的街坊:“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
“第一,这凌家祖宅,我娘留下的所有东西,从现在起,全部归还给我和我姐,限徐建设一家西口,一天之内滚蛋!”
“第二,我娘死得不明不白,当年的事疑点重重,我会上报组织,申请重新调查。”
“徐建设,孙红霞,你们要是干了缺德事,谁也别想跑。”
“我不搬,我没有,你这个小贱蹄子,你回来干什么?!你滚,你滚出我家!”
孙红霞当即撒泼,似乎看出凌妙妙怀了孕,还想冲过去推她。
陆霆骁往前半步,长腿一抬,就给了她一脚!
孙红霞被这一脚踹得,结结实实摔在地上,尾椎骨像是裂了一样,疼得她龇牙咧嘴。
以上是 金瓣金蕊金骨朵 创作的《借种寡嫂?匪媳反手送渣喜当爹了》第 61 章 第61章 诈出死因,限期搬离。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金瓣金蕊金骨朵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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