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春桃捏着那枚样式独特的项链,凑到眼前仔细端详。
半晌后,还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链子看起来就贵重,娘在的那些年如果带这个……怕要被扣资本家……”
至少在她的印象里,从没见养母戴过。
凌妙妙闻言也没多失落,伸手拿回项链,指尖随意转了转,便塞进了上衣的布兜里。
“没关系,我就是看它有点儿说头的样,找不到线索也不打紧,我再研究研究。”
“或者,我戴它去刺激刺激那两个老不羞,说不定有点儿意外所得呢。”
说着,她目光扫过一旁的赵建国。
“对了,赵家那边,没再找你们麻烦吧?”
这话一出,赵建国面露窘色,不好意思说拿东西时闹得那一场。
他家里,就没一个吃素的。
凌春桃语气也放得很平缓,刻意报喜不报忧。
“没有,都挺好的,我们搬出来后,他们就没再来缠过。”
“新住处虽然不大,就是间小平房,但胜在清净,外面还有菜园子呢,能种菜。”
“屋子我们昨天也收拾得差不多了,还糊了新的墙纸,我们一家三口,也算有属于自己的小窝了。”
对于那些被赵家刁难的事,她半句都没提,反而句句都往好了说。
“分家的事也不急,慢慢来就好,以前是我太软弱。”
“现在我想通了,我有孩子要护着,往后绝不会再任由他们欺负,该争的我一点不会让。”
凌妙妙闻言,很欣慰大姐的改变。
但她伸手摸了摸下巴,表情玩味。
“你能慢,他们未必能慢。你就等着瞧吧,他们很快就会求上门。”
凌春桃听她说的笃定,满心疑惑。
她还不知道,此刻的赵家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刘翠花突发怪病,偏凌春桃又不在。
以往她但凡有个头疼脑热、伤风感冒,都是凌春桃鞍前马后伺候着。
端热水、喂汤药、揉肩捶背,把刘翠花伺候得跟个老佛爷一样,半点不用旁人操心。
可如今,凌春桃走了,刘翠花病倒在炕上,这一闹,首接炸了锅。
大房和三房的人,只熬了一宿,当了一宿的孝子贤孙。
眼看着刘翠花不见好转,马上变得不耐烦了。
尤其看她脸色越来越差,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哈喇子。
两家人都觉得,她怕是摊上要命的大毛病了。
一想到要长时间伺候病人,花钱抓药、耗时费力。
两家心里的怨气瞬间冒了头,谁也不肯多管一点。
姜红玲倚在门框上,话说的半点不客气。
“大哥大嫂,咱爹走得早,娘一首偏着大房,家里这么多人,偏让大哥接了爹的班,成了正式工人。”
“现在娘病了,你们大房多付出是应该的。”
“我和当家的明天还得去打零工,挣那点嚼用钱,哪有功夫守病人!”
王桂香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怼回去的嗓门比她还高。
“你少在这说风凉话!家里数你们两口子最清闲,娘私下里塞给你们的还少吗?”
“以前凌春桃在的时候,你们连碗水都没端过,现在娘病了,合该你们好好尽尽孝,别想把担子全推给我们俩!”
“谁推了?是你们该担着!”
两对夫妻站在炕边,唇枪舌战,你一言我一语,吵得面红耳赤,唾沫星子横飞。
刘翠花躺在炕上,身子也麻,嘴也麻。
听着儿子儿媳,为了少伺候自己,吵得不可开交,心里又急又怕。
想骂几句都发不出完整的声。
“别吵了!还嫌不够乱吗!”赵老大皱着眉吼了一声,可心里也满是不情愿。
更没想着主动去找大夫,毕竟这病,一看就要花大钱。
刘翠花拼尽全力,含糊地吐出几个字。
“找大夫……找、找大夫……”
听她反复念叨个不停,赵老大实在没法,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没过多久,一个老大夫背着药箱匆匆赶来,一进屋就闻到股异味。
等走到炕边,掰开刘翠花的眼皮看了看,又摸了摸她的脉搏。
再细看她的样子,马上怀疑这是得了脑血栓。
可仔仔细细检查了半天,又摇了摇头,脉象和症状都对不上。
老大夫蹙眉琢磨,心里犯着嘀咕。
这症状看着古怪,到底是什么毛病?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旁还在跟王桂香拌嘴的姜红玲,脸色一变。
“我、我怎么……嘴、也不舒服,有点儿、不听使唤……”
正跟她吵架的王桂香浑身一震,猛地往后蹦了老远,一脸惊恐地看着她。
可下一秒,她自己也慌了。
“我、我怎么也……大夫,大夫你先给我看!”
以上是 金瓣金蕊金骨朵 创作的《借种寡嫂?匪媳反手送渣喜当爹了》第 75 章 第75章 不是病,不是邪,是毒啊。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金瓣金蕊金骨朵原创。
本章共 1592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01书院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hwabaofuture.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