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巷口修罗 狠戾威慑

第二天傍晚，齐旻从影视公司下班。

夜风很凉，巷口的路灯坏了一盏，光线昏黄。

他双手插兜，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周建升那只油腻的手，死死按在林汐汐腰上，嘴里的浑话脏得刺耳，林汐汐慌得往后缩，眼睛红红的，那模样，像根细针，一下下扎在他心口。

现在想来，那一掌打轻了。

在他的世界里，敢对他的人动手动脚，下场不只是断一个手臂。

但这个世界有警察、有监控、有“故意伤害罪”，他不得不收敛。

正想着，他拐进了一条窄巷。

这是回出租屋的捷径，穿过这条巷子，再走三百米就到了。

巷子很窄，两侧是老旧的居民楼，空调外机滴着水，地上有一洼一洼的积水。齐旻的鞋踩在水洼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走了七八步，忽然停住了。

巷口两头，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黑压压的人影，一个接一个，手里都攥着明晃晃的砍刀。

齐旻粗略扫了一眼——前头三十来个，后头也是三十来个。把这条窄巷堵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一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嘴里叼着烟，手里拎着一把开过刃的砍刀，慢悠悠地从人群里走出来。

“就是你？”

光头吐了口烟，上下打量他，

“敢打周总的那个小白脸？”

“昨晚算你运气好，今天我们这么多人，你插翅也难飞。”

齐旻没说话，目光从光头的脸上扫到他身后的人身上，一个一个数过去。

光头以为他吓傻了，笑了笑：

“周总说了，断你两条腿，给你留口气。兄弟几个也不想多事，你配合一下，大家省事。”

齐旻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六十三个。”

光头一愣：

“什么？你他妈吓傻了？还数人数？我告诉你，今儿这六十三个人，都是来送你上路的！”

齐旻歪了歪头，眼底忽然浮上一层薄薄的笑意，那笑意冷得像冬天的霜，

“应该够了。”

“够什么？”

“够孤活动筋骨……”

“活动筋骨？”

光头脸色一沉，语气狠戾，

“有病吧你！兄弟们，给我上！断他两条腿，卸他一只手，给周总报仇！

齐旻歪了歪头，声音依然很轻，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可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要孤的腿？”

“那就来拿。”

六十三个人，没有一个敢先动。

“上啊！”光头吼了一声，声音己经破了音，

“都他妈给我上！”

人群瞬间躁动起来，六十多个人举着砍刀，嘶吼着朝齐旻冲过去，刀光挥舞间，风声呼啸，像是要将齐旻吞噬。

齐旻没有躲，反而向前迈了一步，身形骤然提速，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光头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齐旻的手指死死扣住他的腕关节，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咔嚓”一声脆响，骨头脱臼的声音在巷子里炸开，伴随着光头撕心裂肺的惨叫。

砍刀脱手而出，齐旻反手接住，刀柄在掌心一转，刀背狠狠砸在光头的太阳穴上，光头连第二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首挺挺地倒了下去，嘴角溢出黑血，彻底没了动静。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老大！”

“他妈的！一起上！”

剩下的人见状，瞬间红了眼，嘶吼着扑了上来，砍刀密密麻麻地朝齐旻砍去。

齐旻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是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杀意。他马战能挑翻千军，步战能以一敌百，眼前这六十多个混混，连给他热身的资格都没有。

他侧身避开第一刀，手中的砍刀反手一撩，刀背精准砸在那人的膝盖上，“咔嚓”一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膝盖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齐旻借力跃起，脚尖在墙壁上一点，整个人腾空而起，从三把砍刀的缝隙中穿了过去，落地时，手肘狠狠砸在身后一人的后颈上，那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在地，没了气息。

“太慢了。”

齐旻的声音在刀光剑影中格外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们这样的身手，也敢出来替人办事？”

他像一条游鱼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辣，没有丝毫留情。

刀背砸断锁骨，指尖捏碎指骨，肘击撞裂肋骨，脚尖踢断膝盖，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致命的力道，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分寸——他要的不是死，是让这些人记住，招惹他的代价，比死更痛苦。

有个混混趁齐旻转身的间隙，从背后偷袭，砍刀首首朝他的后心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