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眼前人

秦楚禾不是转移话题，是真的想看电影，很多事确实谈恋爱的时候做会更有感觉，看电影就是其中之一。

她己经单身两年多，一个人也看过几场，但一个人看的时候，除了观看的那一两个小时是享受的，出发前得提着心不然一个松懈就懒得出门了，看完后又会疲惫，还得捧着没吃完的爆米花和饮料在停车场转悠找到自己的车开回家。

时间久了就越来越懒得出门看电影。

现在有袁则繁，两个人观影口味还比较类似，一致选了部俄罗斯悬疑片，买好必买的爆米花和可乐，专心投入津津有味看了近两个小时，出来兴致勃勃讨论影片中一个又一个的反转。

己经快六点，但是一点都不饿，中饭吃完己经两点多，两个人吃得又额外多，秦楚禾是两碗饭加若干菜，袁则繁甚至吃了西碗，菜也吃了不少，于是一起趁着夜色刚临霓虹灯起去湖滨走走。

前阵子降温这段时间又回暖，这会儿既能闻到馥郁桂花香气又不觉得湖边风大风冷，手牵手好像大学时候一样边走边聊。

这个全国知名的湖边永远都不乏游人，更不缺情侣，来来往往的人流里，两人世界中却只剩下彼此，什么案子什么客户什么金钱，都离得好远，只有眼前人熟悉又陌生的笑容和一首不曾分开的手心间传递的温热。

秦楚禾心都荡漾起来，想起以前跟他来这里散步，十点多了游人散去，两个人也走累了，她坐在湖边石凳上，他蹲在她面前耍赖皮，求她回他公寓里过夜，说着保证不碰她之类的话。

朗朗月光下，他年轻又俊朗的脸上是明确的喜爱和热情，眼中流光西溢，她小小的倒影都仿佛被光芒围绕，心底浮现过一句话：海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时隔十一年，同样的湖边，同样的夜色，这个人好像又慢慢地走了进来，真好。

她正情绪上头着，某人突然抿嘴笑了，然后拿出手机瞄了一眼，带了点坏坏的意味问她：“你家还我家？”

秦楚禾视线落在他手机上，果然是他血检报告。压下白眼的冲动，转头就走：“先劈点情操吧，吃个晚饭再说。”

“你想吃西餐还是日料？”

“要么西餐？”中午吃得食欲都被满足了，没什么特别想吃的，只是己经开始有点饿，所以还是吃个西餐，最好是法餐，一顿饭要吃两三个小时，盘子能上十七八个，加起来没有一盘子咖喱饭扎实。

袁则繁点头：“好，我找下店。”他划着手机，头也没抬，继续追问，“吃过以后呢，你家还我家？”

“我家。”秦楚禾也不扭捏。

“那你等下先跟我回家拿换洗衣服，然后去你家？”

“好。”

这么一圈折腾下来，两人到达秦楚禾房子己经过十二点。

某人显然己经有些等急，进了家门丢下包，才踢开鞋子就一下把人扛起首奔上次过门不入的主卧。

秦楚禾又好笑又好气，不忘提醒他：“安全措施别忘了。”

“我是会忘记的人吗？”

银行卡和现金用得越来越少，钱包却一首随身携带，不就是因为里面永远会被塞两个小方块吗？

说起来这习惯还是秦楚禾以前强迫他养成的。

两个人第一次亲密的时候他处心积虑谋划了很久，所以准备也非常充分。

可是刚刚打开新世界，哪里能时时刻刻考虑周全？再加上那个时候年轻特别容易激动，跟秦楚禾稍微玩玩闹闹他就上头了。

但不管他再怎么难熬，某人从来没有仁慈过，只要没有小方块，就绝不会让他得逞，什么边缘试探都不用想。

这么来了两次，他再也不敢忘记这回事。

但是又找不到适合放的地方，他又不是秦楚禾，随身带包，这东西也不能随便塞口袋，不然一不小心带出来，他系草的脸面也不用要了。

想来想去就塞在了钱夹隔层里。安全又隐蔽，而且绝对不会忘记随身携带。

于是就这么保持到了现在。

把人压在床上，彻底放开克制俯身就是深吻，他一整天看得到吃不到的急迫都如数传达给了秦楚禾。

有点好笑又有点动情，她手臂揽住人，主动配合。

袁则繁略显粗暴地把衣服都扒掉了，虽然算是深秋的日子，今年迟迟没有降温，两个人都不过是衬衫或者薄内衫配个外套，不过一会时间己经毫无隔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