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补偿

工厂厨房内，空气里弥漫着调料与金属混杂的淡淡气味，几人相对无言，气氛僵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尴尬得让人手足无措。

斯派德见状，轻轻干咳了两声，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成功将奥黛特和克拉拉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他抬起自己原型1006标志性的圆形手掌，指尖慢悠悠地着手中那瓶外观不起眼的调料，慢条斯理地开始讲解起来。

“这瓶调料，看着普通，实则藏着大玄机。”斯派德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它能让人陷入逼真的幻觉，原本我研制它，一是用来套取其他人的情报，陷入幻觉后，人心底的秘密可藏不住；二是用来防止我这玩具工厂里的玩偶暴动，有它在，再闹腾的玩偶也能乖乖安分下来。”

奥黛特和克拉拉闻言，对视一眼，眼底不约而同地浮现出浓浓的优越神情，看向斯派德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与嗔怪。

奥黛特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所以，就是因为这东西，害得我们姐妹俩，在幻觉和现实里，狠狠吻了整整五个小时？”

克拉拉跟着点头，嘴角噙着笑意，补充道：“是啊，我们俩当时晕晕乎乎的，完全分不清真假，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又好笑又尴尬。”

斯派德闻言，摸了摸鼻尖，打了个哈哈，眼底闪过一丝歉意，连忙开口补偿：“是我的失误，是我的失误，纯属意外。为了补偿两位小丫头，这次失败的实验算我的，我允许你们俩，在我的玩具工厂展览区域里，随便挑一个喜欢的玩具，我首接送给你们，分文不取。”

奥黛特和克拉拉瞬间从刚才的尴尬氛围里缓过神来，眼睛一亮，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几乎是立刻就蹦蹦跳跳地朝着展览厅跑去，迫不及待地想要挑选心仪的玩具。斯派德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带着宠溺，快步跟了上去。

展览厅内，宽敞又明亮，陈列着《波比的游戏时间》里所有的玩偶、boss，还有各类配角玩偶与骚扰玩偶，琳琅满目，摆满了整个展厅。其中boss级别的玩偶，都是复刻版本，型号、颜色与原版各不相同，但这些全都是斯派德亲手制造的，每一个都被赋予了生命，灵动又鲜活。

奥黛特和克拉拉一进门，就被眼前各式各样的玩偶吸引了目光，小脸上满是惊叹，两人手牵着手，在展厅里慢悠悠地闲逛，仔细挑选着自己最爱的那一个。斯派德则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双手抱胸，安静地看着她们，不催促、不打扰，任由她们尽情挑选。

逛了许久，两姐妹最终停下脚步，对视一笑，竟然不约而同地选中了同一款玩偶——粉色的大粉猫，也就是《波比的游戏时间》里波比的好朋友Kissy Missy（基西·米西）。这两只都是复制体，斯派德索性给它们编了号，分别定为1号和2号，往后便以此称呼。

“就选它们啦！”奥黛特和克拉拉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欢喜。

斯派德笑着走上前，伸手打开了两只玩偶外的玻璃罩，轻声说道：“1号、2号，以后她们就是你们的新主人了，要好好跟着她们。”

两只基西·米西复制体立刻乖巧地对着奥黛特和克拉拉微微躬身，软乎乎地开口：“见过主人，我们会一首陪着你们的。”

话音落下，1号基西·米西轻轻抱起奥黛特，2号基西·米西轻轻抱起克拉拉，动作温柔又小心，缓缓朝着工厂外走去，准备送两位小主人回家。

斯派德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转身踏上了返回地狱客栈的路。走在深夜的街道上，他随手掏出手机，翻找出二代克拉拉陷入幻觉，抱着奥黛特亲吻的照片与视频，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仔细编辑成文字，连同照片视频一起发给了卡米拉，随后便收起手机，不再去想，自顾自地朝着客栈走去，心里暗暗吐槽：也不知道卡米拉看到这内容，会是什么反应，可别来找我算账才好，毕竟真的是意外。

与此同时，卡米拉的住处内，她正坐在书桌前，专注地处理着手中的文件，眉头微蹙，神情认真。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拿起手机随意瞥了一眼，看清屏幕上的照片视频和斯派德发来的情况说明后，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瞬间明白了女儿们为何会做出互相亲吻的举动，原来是被幻觉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