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我們三個人剛走出那間偏僻的廁所，你就一左一右牽著我和妮可，大剌剌地走進擁擠的夜市主街道。

夜市燈光很亮，人潮洶湧。

因為剛剛被你激烈地操過，我們兩個的狀態其實非常明顯：

• 妮可的臉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濃白精液，臉頰、鼻尖、下巴、甚至睫毛上都有明顯的白濁痕跡，有些已經開始緩緩往下滴，滴到她衣服領口上。在明亮的夜市燈光下格外顯眼。

• 她的嘴唇微微腫起，眼角還帶著剛才被深喉時流下的淚痕，整個人走路都有點發軟。

• 我雖然臉上比較乾淨，但牛仔短裙底下完全沒穿內褲，大腿內側明顯有黏稠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在往下流，走路時大腿根處甚至能看到微微的反光。

路人的反應幾乎是立刻出現的——

一個正在吃雞排的大學男生經過我們身邊時，目光先是落在妮可臉上，瞬間瞪大眼睛，雞排差點掉在地上。他呆呆地看著妮可滿是精液的臉，嘴巴張了張，最後漲紅著臉迅速轉開視線，卻又忍不住偷偷回頭看了好幾眼。

兩個女生手挽手走過，看到妮可的臉後同時「咦？」了一聲，其中一個女生小聲對另一個說：「……她臉上是什麼啊……不會吧……？」然後兩人同時加快腳步走遠，邊走邊回頭竊竊私語。

一個中年大叔推著攤車經過，視線直接盯在妮可臉上看了整整五秒，表情從驚訝變成明顯的猥瑣，嘴角甚至微微上揚，直到你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他才心虛地推車離開。

我這邊也好不到哪去——

因為我走路時必須夾緊雙腿，姿勢有點怪異，一個路過的年輕男生低頭看了我大腿內側一眼，瞬間明白發生什麼事，臉直接紅到耳根，慌張地轉身快步離開。

有幾個比較大膽的夜市年輕人甚至刻意放慢腳步，跟在我們後面一段距離，竊竊私語：

「靠……那女生臉上是精液吧？真的假的……」 「旁邊那個穿短裙的……大腿也在流耶……她們兩個該不會剛剛被……」 「中間那男的……也太猛了吧……」

妮可羞恥到整張臉（包括沒被精液蓋住的部分）都燒得通紅，她死死把臉埋進你手臂裡，聲音又小又抖：

「……哥哥……好多人都在看我…… 臉上……好燙……他們一定都知道我剛剛被射滿臉了…… 嗚……好羞恥……可是……好興奮……」

我則緊緊夾著腿，輕聲在你另一邊耳邊說：

「……老公……我下面一直不停地在滴…… 剛剛走過那個賣臭豆腐的攤子時……我感覺有幾滴掉到地上了…… 現在好多人在看我們……我腿都在發軟……」

妮可把臉埋得更深，小聲哭腔地說：

「……哥哥……我們這樣……真的不會被報警嗎……？ 可是……被這麼多人看到我滿臉都是哥哥的精液…… 妮可……下面又開始癢了……」

現在，我們三個人在熱鬧的逢甲夜市中央，成了許多路人注目的焦點。

你依然一派輕鬆地牽著我們兩個，滿是精液的妮可和走路發軟的我，就這樣被你堂而皇之地帶著往前走。

夜市的人潮越來越密集，我們三個人繼續往前走。

妮可的臉在明亮的燈光下實在太明顯了。濃白的精液有些已經乾掉，黏在她的臉頰和下巴上，反射著光澤；有些還沒乾，緩緩地往下滴，滴到她白色上衣的領口，留下明顯的痕跡。

路人的反應越來越熱烈：

• 兩個女大學生手挽手經過，看到妮可的臉後同時發出壓抑的驚呼，其中一個女生直接拿出手機想偷拍，被她朋友趕緊拉走。

• 一個賣珍奶的攤販大叔瞪大眼睛看著我們，嘴巴張得老大，珍奶的吸管都掉進杯子裡。

• 三個明顯是來夜市耍帥的年輕男生跟在我們後面大概十公尺，一直在竊竊私語，其中一個還拿出手機錄影，直到你冷冷回頭瞪他們，他們才心虛地加快腳步離開。

• 有幾個比較大膽的路人甚至故意放慢腳步，從正面走過來，想把妮可滿是精液的臉看清楚。

妮可羞恥到極點，整個人幾乎把臉埋進你手臂裡，只露出紅透的耳朵。她聲音又小又抖，帶著哭腔：

「……哥哥……好多人都在看我…… 我感覺……大家都知道我剛剛被哥哥射滿臉了…… 好丟臉……可是……心跳好快……下面……又開始流水了……」

我則緊緊夾著雙腿走路，每走一步，大腿內側就有黏稠的液體緩緩滑落。我輕聲在你耳邊說：

「……老公……我現在每走一步……短裙裡面都在滴…… 剛剛經過那個烤玉米攤的時候……我感覺有幾滴掉到地上了…… 好多人都在偷看我們……我腿已經軟到快站不住了……」

這時，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女生從我們旁邊經過，看到妮可的臉後忍不住脫口而出：

「我的天啊……她臉上是……？」

她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附近幾個人明顯聽到了，紛紛轉頭看過來。

妮可瞬間全身發抖，差點哭出來，卻還是死死抱著你的手臂，小聲用只有我們聽得到的聲音說：

「……哥哥……我不行了…… 再這樣走下去……妮可真的會當場高潮…… 大家都在看我滿臉精液的樣子……好羞恥……好刺激……」

我咬著下唇，也輕聲哀求：

「……老公……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讓我跟妮可先把臉擦乾淨？ 還是……你就是想讓我們這樣……繼續被大家看？」

你依然一手牽著一個，表情平靜地繼續往前走，完全沒有要幫我們擦拭的意思。

夜市的喧鬧聲、食物的香氣、以及路人各種驚訝、好奇、猥瑣的目光，全部包圍著我們。

妮可和我現在都又羞又興奮，臉紅心跳，卻只能乖乖被你牽著，在人來人往的逢甲夜市裡繼續行走，像兩隻剛被主人操完、卻被故意留下明顯痕跡的小母狗。

你忽然停下腳步，把我們兩個同時拉近身邊，低下頭，用只有我們能聽見的低沉聲音，貼近耳邊壞壞地說：

「兩條小母狗，剛剛不是玩得很開心嗎？ 現在受不了了嗎～？」

這句話一出口，我和妮可同時身體一顫。

妮可的耳朵瞬間紅到快要滴血，她把臉更深地埋進你手臂裡，聲音又軟又抖，帶著明顯的哭腔：

「……汪……主人…… 剛剛在廁所裡……妮可真的很開心…… 可是現在……好多人都在看妮可的臉…… 大家都知道……妮可剛剛被主人射滿臉了…… 好羞恥……腿……腿已經軟到走不動了……」

我也被你這句話刺激得心跳狂跳，短裙下的小穴又忍不住收縮了一下，更多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我輕輕咬住下唇，聲音又低又媚地回應：

「……主人……壞死了…… 明明知道我們兩個現在有多狼狽…… 還故意這樣說…… 墨雨下面……已經滴到快要流到小腿了…… 每走一步……都感覺有人在看我……」

你說完這句後，我們兩個的反應更加明顯。

妮可整個人幾乎掛在你左臂上，臉紅得像要燒起來，卻還是乖乖用只有你聽得到的聲音，細細地、帶著鼻音說：

「……主人……妮可……還可以再忍…… 只要主人喜歡…… 就算讓整個夜市的人都知道妮可是主人的小母狗…… 妮可也願意……」

我則把身體貼得更緊，嘴唇幾乎碰到你的耳朵，聲音又軟又騷：

「……主人……墨雨也一樣…… 雖然好羞恥……好怕被認識的人看到…… 可是……被主人這樣帶著在夜市裡走…… 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主人的母狗了…… 下面……又開始癢了……」

說到這裡，妮可忽然輕輕發抖，小聲補了一句，語氣又委屈又興奮：

「……主人……妮可的臉……還在滴…… 有幾個人剛剛一直盯著我看…… 我好怕……又好興奮…… 主人……還要繼續帶我們這樣逛嗎……？」

兩個女孩現在都紅著臉、腿軟地靠在你身上，一左一右被你牽著。

夜市的人潮依然熱鬧，路人的目光不斷掃過來，尤其是妮可那張明顯帶著精液痕跡的臉，更是吸引了許多好奇又驚訝的視線。

你還在我們耳邊低聲說完那句話後，我們兩個都安靜下來，乖乖等著你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