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回家路上

我騎著機車，妮可坐在後面緊緊抱著我的腰，小涵則坐在我前面。

因為按摩棒還在震動，我和妮可兩個人都坐得不太自然，尤其是每次遇到紅燈或路面顛簸的時候，我們都會輕輕顫一下。

小涵坐在前面，忽然開口，語氣高冷卻又帶著試探：

「……我說，你們兩個今天真的很奇怪。 妮可從早上開始就臉紅腿軟，現在連姐姐你騎車的姿勢都怪怪的…… 該不會……你們兩個同時被同一個男人搞了吧？」

妮可瞬間把臉埋在我背上，不敢出聲。

我則透過後照鏡看了小涵一眼，輕笑著說：

「小涵觀察力挺敏銳的嘛。 不過……有些事，回家吃飯的時候再慢慢聊吧。」

小涵冷哼一聲，卻沒有繼續追問，只是微微紅了耳尖，小聲嘀咕：

「……切，神秘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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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

我們三人回到家時，屋裡已經飄出濃郁又誘人的菜香。

你（哥哥）居然真的在廚房忙碌，圍裙都穿上了，手裡拿著鍋鏟，動作熟練得完全不像外行人。

餐桌上已經擺了好幾道看起來很精緻的菜： 紅酒燉牛肉、蒜蓉烤蝦、奶油焗蘑菇、還有清爽的蔬菜沙拉，甚至還有甜點用的草莓塔正在準備。

妮可一進門就愣住了，眼睛亮晶晶的：

「……哥哥……你真的會做菜？！ 而且……還做得這麼好看……」

小涵也微微睜大眼睛，娃娃臉上第一次出現明顯的驚訝：

「……這香味……不會吧？你真的是妮可的哥哥？ 不是請了外面的主廚？」

我脫下外套，走到廚房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你，嘴角帶笑：

「……老公，原來你藏了這一手啊？ 看來今天我們兩個……要好好犒賞一下大廚才行。」

妮可這時終於忍不住了，紅著臉小跑過去，從後面輕輕抱住你的腰，把臉貼在你背上，聲音軟軟的帶著委屈：

「……哥哥……我今天……真的快被按摩棒弄壞了…… 在學校忍了一整天……還被小涵發現了…… 你可以……現在幫我拔掉嗎……？」

小涵站在客廳門口，抱著手臂看著這一幕。

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微微睜大那雙又大又亮的娃娃眼，銀白色的長髮在燈光下微微晃動。高冷的表情雖然還維持著，但耳尖卻悄悄泛起一抹淡淡的紅。

小涵的內心其實已經有些亂了。

（……他們……真的當著我的面就這樣……妮可抱著他的腰，叫他哥哥的聲音那麼軟……墨雨姐還笑著說要「犒賞」他……他們三個人……看起來好自然……好親密……）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用一貫毒舌又傲嬌的語氣開口，試圖掩飾自己的慌亂： 「……喂，你們三個……當著我的面就開始撒嬌了？也太不把我這個外人放在眼裡了吧？」

她說完這句，卻沒有真的生氣，反而用那雙又大又亮的眼睛偷偷打量你，眼神裡混雜著高冷、好奇，還有隱隱的悶燒。

我轉頭對小涵笑了笑，語氣溫柔：

「小涵，先坐下吧。 今天哥哥做了很多菜…… 吃完飯之後……有些事，我們再慢慢跟你說。」

小涵哼了一聲，表面上還是那副「我只是勉為其難」的樣子，卻還是乖乖走到沙發旁坐下。

她偷偷用眼角餘光打量你——那個正在廚房裡認真做菜的背影。

（……他真的……是妮可的哥哥嗎？看起來……好溫柔……對妮可和墨雨姐都那麼好……我從來沒看過有人能同時對兩個女生這麼細心……）

想到這裡，小涵的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點羨慕，有點好奇，還有……一點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悸動。

你聽完小涵那句帶刺的話後，微微笑了笑，轉頭對我和妮可溫柔地說：

「墨雨、妮可，你們兩個先去房間，把身上的東西處理乾淨，順便換件舒服的衣服吧。我在這裡陪小涵聊一下。」

我和妮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鬆一口氣又帶點羞澀的神色。

妮可紅著臉小聲說：「……嗯……那我們先去房間……」

我則輕輕點頭，牽起妮可的手，對你說：

「……我們很快就出來，老公。」

說完，我們兩個便一起走進臥室，把門輕輕關上。

小涵看著這一幕，悄悄把手指捏緊了裙擺。

（……如果……有一天，也有人這樣對我……會是什麼感覺？）

她迅速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袋，卻發現心跳比剛才更快了。

餐桌很快擺滿了菜，香氣四溢。

我們四個人坐下來吃飯時，小涵雖然還是維持著高冷的姿勢，但眼神已經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往你身上飄。

她心裡清楚——

今天晚上，她恐怕很難像以前那樣，輕易地把你當成「只是妮可的哥哥」了。

客廳裡只剩下你和小涵。

小涵坐在沙發上，銀白色的長髮披在肩上，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依然維持著慣有的高冷表情。她雙腿優雅地併攏，抱著手臂，看著你，語氣帶著一點刻意的疏離與試探：

「……所以，你就是妮可口中的『哥哥』？」

她上下打量了你幾眼，嘴角微微一勾，用一貫毒舌的口吻說：

「長得還算過得去……不過能讓妮可那丫頭一整天臉紅腿軟、走路都不自然，也算有點本事。」

小涵說到這裡，微微眯起眼睛，語氣裡多了一絲按捺不住的好奇：

「……我從早上就覺得她不太對勁。從第一節課開始就一直臉紅，連坐都坐不住。下課還跑去廁所很久……老實說，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她頓了頓，忽然輕哼一聲，傲嬌地別開視線，像是怕自己說得太明顯：

「……哼，當然，我只是純粹好奇而已。才不是關心那個笨蛋呢。她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跟我沒關係。」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的手指卻在無意識地輕輕捏著自己的裙角，耳尖隱隱透著一點不自然的紅。

小涵的內心（此時的真實想法）： （……妮可今天真的太奇怪了……從來沒看過她那副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男人……真的只是普通的哥哥嗎？ 為什麼我看著他……心裡會有點……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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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臥室內。

我和妮可一進門就同時鬆了一口氣。

妮可立刻反鎖房門，紅著臉把百褶短裙掀起來，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姐姐……快幫我拔掉……我真的快忍不住了……震了一整天……下面又腫又麻……」

我笑了笑，先幫她把已經濕透的內褲拉到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沾滿淫水的按摩棒慢慢抽出來。

「滋……」一聲，妮可雙腿瞬間發軟，差點站不住，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嗯啊……終於出來了……好空虛……」

接著妮可也紅著臉幫我拉開機車皮褲的拉鍊，把我體內的那根按摩棒也拔了出來。

我們兩個都累得輕輕喘氣，下身一片狼藉。

我伸手摸了摸妮可的頭，溫柔地低聲說：

「……先去洗一下下面吧，然後換件舒服的衣服。 今天真的辛苦你了，小可憐。」

妮可紅著臉點頭，卻忽然抱住我的腰，把臉埋在我胸口，小聲地、帶著點不安地說：

「……姐姐……待會兒吃飯的時候……我們要怎麼跟小涵說啊？她今天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我……我怕她已經開始懷疑了……」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聲音壓得更低：

「先別急。我會找機會帶過去……但現在別在她面前表現得太明顯。萬一她真的聽到什麼……我們再慢慢解釋。」

妮可乖乖點頭，卻還是忍不住小聲補了一句：

「……嗯……可是我好怕她會亂想……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緊張與複雜。

畢竟——

客廳裡，還有小涵一個人在等著我們。

客廳裡，你和小涵的閒聊還在繼續。

小涵雖然表面上維持著高冷的姿態，但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偷偷觀察你。她顯然對你和我們兩個之間的相處方式充滿好奇，卻又努力裝作只是隨口問問。

她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點傲嬌的試探：

「……我說，你該不會真的把她們兩個都當成……你的女人了吧？妮可才剛滿十八歲，你這個當哥哥的……也太會吃嫩草了。」

說完這句，她自己似乎也覺得話題有些大膽，耳尖微微發紅，迅速別開視線，輕哼一聲補了一句：

「……哼，當然，我只是隨口說說而已。關我什麼事。」

這時，臥室的門輕輕打開了。

我和妮可換好衣服走出來——

我換了一件簡單的白色居家短袖和鬆軟的短褲，頭髮放下來，看起來溫柔又居家。妮可則換了一件寬鬆的粉色連衣裙，頭髮重新梳整過，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走路時雙腿還有些不自然。

妮可一出來就偷偷躲在我身後，有點不敢抬頭看小涵。

我笑了笑，走過去坐在你旁邊，自然地靠在你肩上，然後對小涵溫柔地笑了笑：

「小涵，別一直用那種眼神看我們了。有些事……等吃飯的時候，我們再慢慢跟你說吧。」

小涵抱著手臂，冷哼了一聲，卻還是忍不住多看了我們三人一眼。她那張精緻的娃娃臉上依然是高冷的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好奇，也有點她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在意。

「……哼，隨便你們。」

她說完這句，站起身走向餐桌，語氣還是傲嬌：

「……那就吃吧。我可不會因為你們這點小秘密就手下留情……要是菜不好吃，我可是會直接說出來的。」

我牽著妮可的手，也一起走向餐桌。

在走向餐桌的途中，妮可偷偷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聽得見的聲音小小聲說：

「……姐姐……謝謝你幫我圓過去……剛才真的好可怕……我差點以為小涵要繼續追問……」

我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溫柔地回應：

「沒事，先吃飯吧。看小涵的樣子……她應該已經開始注意到我們之間有些不一樣了。」

餐桌上，熱氣騰騰的菜餚已經擺好。

你親手做的紅酒燉牛肉、蒜蓉烤蝦、奶油焗蘑菇等菜色，看起來色香味俱全。

小涵坐下後，雖然還是維持著高冷的姿勢，雙腿優雅地併攏，但眼睛已經忍不住往菜餚上瞄了幾眼，同時也悄悄往我們三人身上多看了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