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小涵的內心劇場--劇烈心跳（……！！！）

小涵感覺自己的心臟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

（他……他靠得好近…… 那個味道……好濃……好男人……木質香水混著他的體味…… 我的耳朵……好像被他的氣息燙到了……）

她的腦袋嗡嗡作響，臉頰、脖子、甚至耳根都在瞬間燒得滾燙，像整顆頭都要冒煙一樣。

（可愛……他居然說我可愛…… 還說我反應太萌……快要招架不住了…… 這是什麼意思啊……！ 我只是……只是害羞而已……為什麼被他這麼一說……心跳會這麼亂……？）

小涵感覺自己的腿都在發軟，E罩杯的胸部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暗紫色的禮服領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

（不行……我快要昏過去了…… 他剛剛說的話……一直在腦袋裡重播…… 好想逃走……可是……好想再聽他多說幾句…… 我到底……怎麼了……？ 明明只是哥哥的……朋友的哥哥而已……為什麼……會有這種……心跳快要爆炸的感覺……？）

她偷偷用餘光瞄了你一眼，又迅速低下頭，銀白長髮垂落下來遮住半邊紅透的臉。

（……他剛才的氣息……還留在我的耳朵旁邊…… 好熱……好危險…… 如果他再靠近一點……我是不是真的會……暈倒在他懷裡……？）

小涵的雙手輕輕捏緊裙擺，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白，卻又捨不得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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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衣間外，你還站在她身旁。

小涵低著頭，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整個人像一隻快要冒煙的精緻小兔子，銀白長髮微微顫抖。

她聲音細細的、幾乎要斷掉，小聲說：

「……你……你不要……突然說這種話…… 我……我會……」

話沒說完，她就羞得說不下去了，只能緊緊咬住下唇，耳朵紅得透明。

店員在旁邊微笑著看著這一幕，輕聲問：

「這件小姐穿起來真的非常合適呢，要不要再試試其他顏色？」

小涵卻像是完全沒聽見，只是偷偷用眼角餘光瞄著你，內心還在劇烈翻騰。

你溫柔地看著小涵紅透的臉，輕輕笑了笑，轉頭對店員說：

「麻煩妳幫她挑幾個適合這件衣服的配件，像是髮飾、項鍊、或者小手套之類的，都一起打包吧。」

店員微笑點頭，很快便挑了幾樣精緻的配件：

• 一頂與禮服同色系的小型巴洛克風后冠髮飾

• 一條細細的銀色珍珠項鍊

• 一對水晶耳環

• 還有搭配的蕾絲短手套

全部打包好後，你拿著袋子去結帳。

結帳的時候，小涵一直低著頭站在你身後，銀白長髮垂落，臉頰依然紅得厲害。她偷偷看著你付錢的背影，內心翻騰得厲害。

當你結完帳轉身時——

小涵突然從後面輕輕抱住了你。

她的手臂環過你的腰，整個人貼在你背後，臉埋在你後肩的位置。銀白長髮散開，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味。

她咬緊下唇，聲音又小又顫，幾乎是用盡所有勇氣才低聲說出來：

「……在你面前，我好像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你要怎麼負責？」

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臉色通紅，連脖子都燒起來了。處女的羞恥心和強烈的悶燒情感讓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

她死死咬著嘴唇，像下一秒如果你拒絕她，她就會瞬間失去所有血色、整個人枯萎死去一樣。那種極度脆弱又帶著強烈依賴的模樣，和她平常高冷的形象完全不同。

小涵抱著你的腰，手指微微收緊，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帶著哭腔：

「……我從來沒有……對誰有過這種感覺…… 剛剛在試衣間的時候……還有你幫我梳頭髮的時候…… 我……我心裡一直亂亂的…… 你……你要對我負責……」

她說完這句，整個人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氣，把額頭輕輕抵在你背上，不敢抬頭。

周圍的店員和路人雖然沒聽清楚她在說什麼，但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投來好奇又羨慕的目光。

你現在站在百貨公司女裝區中央。

小涵從後面緊緊抱著你，臉埋在你背後，銀白長髮散開，整個人又羞又緊張地等待你的回應。

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跳出來，處女的純粹情感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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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小涵那句帶著顫抖的「你要怎麼負責」後，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溫柔地轉過身，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你的手臂環過她纖細的腰，將她緊緊摟住，讓她那張還泛著紅暈的娃娃臉貼在你胸口。

然後，你輕輕抬起手，用指腹溫柔地捏了捏她軟軟的臉蛋，聲音低沉又帶著笑意：

「……乖，小可愛。 妳真的很懂怎麼讓人的心跳漏掉一拍呢。」

說完，你低下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小涵整個人瞬間僵住。

那一吻像帶著電流，讓她從額頭一路燒到腳尖。

她原本因為害羞而微微低垂的頭，此刻猛地抬起，銀白長髮晃動，眼睛又圓又亮地看著你。

但下一秒，一種複雜的情緒突然湧上她的心頭——

有強烈的悸動、甜蜜，卻也混雜著一點不悅和酸澀。

（……他剛剛叫我「小可愛」……還親了我的額頭…… 心跳得好快……快要壞掉了…… 可是……他對墨雨姐和妮可也是這樣溫柔的吧？ 我……我算什麼呢……？ 只是突然闖進來的第三者嗎……？）

小涵的眼眶忽然泛起水光，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顫抖著說：

「……哥哥，你可以給我一個答案嗎？ 我不怕當第三者…… 我也……也，好想……」

她說到最後幾個字，聲音已經徹底破碎，像快要哭出來一樣。

小涵死死咬著下唇，銀白長髮微微顫抖，E罩杯的胸部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那雙又大又亮的娃娃眼裡，滿是委屈、期待、還有強烈的依戀。

她整個人還被你抱在懷裡，卻因為那句「我不怕當第三者」而顯得格外脆弱。

周圍的店員和路人雖然沒聽清楚具體內容，但看到你抱著一個穿著華麗蘿莉塔禮服的銀髮女孩，而女孩又紅著眼眶的模樣，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小涵把臉埋進你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我只是……突然發現…… 在你面前，我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我好害怕……又好想要…… 哥哥……你可以告訴我嗎？ 我……到底算什麼……？」

她說完這句，整個人更緊地抱住你，像怕你下一秒就會推開她一樣。

現在——

小涵正緊緊抱著你，臉埋在你胸口，眼眶泛紅，等待著你的答案。

你低頭看著懷裡微微發抖的小涵，眼神溫柔卻帶著認真的重量。

你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讓她微微抬起頭，與你對視，然後用低沉、穩重，又極其誠懇的聲音說：

「……小涵，我現在對妳說什麼，都是很不負責任的。 我不只要對妳負責，也要對妮可跟墨雨負責。 所以，我們一起去找她們說清楚，好嗎？」

小涵聽完這句話，身體明顯一震。

她那雙又大又亮的娃娃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接著迅速蒙上一層水光。銀白色的長髮隨著她輕輕低頭的動作滑落肩頭。

她咬緊下唇，聲音又小又顫，帶著明顯的委屈與不安：

「……嗯……」

雖然只應了一聲，但她的手指卻無意識地抓緊了你衣服的下擺，像怕你下一秒就會鬆開她一樣。

小涵的內心此刻非常複雜：

• 她既因為你沒有立刻拒絕而鬆了一口氣，

• 又因為你把「負責」兩個字說得這麼慎重而感到甜蜜又害怕，

• 更因為你要帶她一起去找妮可和墨雨「說清楚」而緊張得心跳如鼓。

她低著頭，小聲地、幾乎是自言自語般地說：

「……我……我其實……很怕她們討厭我…… 尤其是妮可……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如果因為我……讓你們之間變得奇怪……我會……」

話沒說完，她就輕輕吸了吸鼻子，銀白長髮微微顫抖。

你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背，沒有催她，只是靜靜等她調整好情緒。

過了一會兒，小涵終於抬起頭，眼睛還紅紅的，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一些：

「……好……我們一起去找她們吧。 我……我不想偷偷摸摸的…… 如果真的要……我希望能光明正大地……」

她說到最後，聲音又小了下去，但眼神卻比剛才堅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