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隔天早上・語嫣家中

陽光灑進房間。

語嫣昨晚回到自己租的小套房後，幾乎一夜沒睡。

她坐在床邊，看著自己整理好的兩個大行李箱和幾個紙箱，裡面裝著衣服、化妝品、重要文件，還有幾本她平時看的專業書籍。

她輕輕摸了摸箱子，眼神複雜。

（……我真的……要搬過去住了嗎……？ 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再是那個獨立的陳語嫣…… 而是……哥哥家裡的……其中一個小母狗…… 我28歲了……卻要和三個比我小的女孩一起……被同一個男人擁有…… 好荒唐……卻又……好期待……）

她昨天晚上花了很久收拾東西，每拿一件衣服，都會想起自己穿著它去公司、去開會的模樣，現在卻要帶到一個充滿淫亂與溫暖的家裡。

她打開手機，看著你昨晚傳來的訊息：「明天記得早點過來，我們等你吃早餐。」

語嫣紅著臉，輕輕回覆：

語嫣： 嗯……我收拾好了，早上十點左右到。

她拖著行李箱走出家門，最後回頭看了一眼自己住了三年的小套房，輕聲說：

「……再見了……以前的我。」

語嫣坐上計程車，行李箱放在後車廂。她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手指輕輕按著小腹——那裡還隱隱殘留著昨天被你內射的感覺。

（……我現在……真的要搬進去了…… 以後每天醒來……都會看到哥哥……還有墨雨姐、妮可、小涵…… 我……我會不會後悔？ ……不……我不會。 我已經……徹底屬於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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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家中客廳沙發

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

你微微睜開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小涵還乖乖窩在你懷裡，銀白長髮散在你胸口，睡得香甜，像一隻溫軟的小貓。

妮可則從另一邊抱著你的手臂，口水都快流到你衣服上了。

三人東倒西歪地睡在客廳大沙發上，看起來既可愛又好笑。

廚房裡已經傳來輕微的聲音——墨雨應該已經起來在準備早餐了。

語嫣昨晚回自己家收拾東西，今天應該會過來正式入住。

你還在半夢半醒之間，忽然感覺懷裡的小涵微微動了一下。

她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見你醒了，立刻把臉更深地埋進你胸口，小聲地、帶著鼻音撒嬌：

「哥哥……早安…… 我還想再睡一下……可以繼續抱我嗎？」

這時，廚房傳來墨雨的聲音，她探出頭來，短髮微亂，穿著簡單的居家服，笑著說：

「你們三個終於醒了？ 早餐快好了，先起來洗臉吧。 語嫣應該也快到了，今天她要正式搬進來。」

妮可這時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抱緊你的手臂，聲音軟軟的：

「再睡五分鐘……哥哥……抱抱……」

你還抱著小涵，旁邊躺著妮可，三人依然東倒西歪地癱在沙發上。

墨雨看著這一幕，搖頭輕笑，轉身繼續去廚房忙碌。

妮可躺在沙發上，抱著你的手臂睡得迷迷糊糊。

在夢裡面，她忽然想起小時候的事……

（……哥哥……你還記得嗎？）

那年我才六歲。

爸爸媽媽經常吵架，家裡總是充滿摔東西的聲音和媽媽的哭聲。

每次他們吵架，我就會偷偷躲進衣櫃裡，抱著膝蓋發抖。

那時候，只有哥哥會來找我。

你總是輕輕打開衣櫃門，把小小的我從裡面抱出來，用你那時候還不太強壯的胳膊緊緊抱住我，在我耳邊輕聲說：

「妮可不怕，哥哥在這裡。」

你會把我抱到你的房間，給我蓋上被子，然後坐在床邊，一邊輕輕拍我的背，一邊講很笨很笨的故事給我聽。

有一次我哭得特別厲害，你就把我抱到腿上，讓我騎在你大腿上，像騎小馬一樣晃啊晃，然後笑著說：

「妮可，哥哥以後會保護你一輩子，好不好？ 不管爸爸媽媽怎麼樣，哥哥永遠都在。」

那時候的我聽不懂什麼叫「一輩子」，只知道哥哥的懷抱好暖、好安全。

從那以後，每次家裡吵架，我就會自動跑去找哥哥。

你從來沒有嫌我煩。

即使你那時候也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卻總是把我當成最重要的人。

……再大一點，我十歲的時候。

有一次媽媽氣得把我關在陽台上，不給我吃飯。

晚上很冷，我躲在角落發抖。

哥哥，你從另一個陽台翻窗進來找我，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裹在我身上，然後把我抱在懷裡，用體溫暖我。

你輕聲在我耳邊說：

「妮可，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第一時間找哥哥，知道嗎？ 哥哥會永遠保護你……你是哥哥最寶貝的妹妹。」

我那時候哭著問你：

「那如果哥哥以後有女朋友了，還會不會要妮可？」

你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親了親我的額頭：

「傻瓜，哥哥的女朋友再多，也永遠比不上我的寶貝妹妹。 妮可永遠是哥哥最特別的那一個。」

……再後來，我慢慢長大。

我知道哥哥和墨雨姐之間有了秘密的關係。

我知道你開始把我們當成「女人」來看待。

但我一點都不害怕。

因為從小到大，你給我的安全感太深了。

我只知道——

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子，不管我多麼色、多麼黏人、多麼任性……

哥哥永遠不會不要我。

我可以放心地做那個最任性、最黏人、最愛撒嬌的小色鬼。

因為哥哥從我六歲開始，就已經答應我了：

「哥哥會保護你一輩子。」

妮可輕輕蹭了蹭你的胸口，在睡夢中發出細細的、滿足的鼻音：

「哥哥……妮可……最愛你了…… 從小……到大……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