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章 收网·暗战

林砚走出502室，下了楼。走到楼下的时候，他掏出手机，给李然发了一条消息：“礼物己送达。”

李然秒回：“收到。开始接收信号。”

当天深夜十一点，李然的监控程序开始工作。

屏幕上，沈培德的电脑桌面被实时传输到三局的技术机房。李然看着沈培德打开TOR浏览器，输入一个长长的暗网地址，进入了一个以“影子”为标识的加密论坛。

论坛的界面是英文的，内容涉及多个国家和地区的间谍活动。沈培德在论坛上的用户名是一串无意义的字符组合，但他的发言记录显示，他是这个论坛的资深成员，在过去两年里发布了数十条信息。

李然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将所有的屏幕截图和键盘记录保存下来。

凌晨一点，他拨通了林砚的电话。

“组长，抓到大鱼了。”

林砚从床上坐起来，声音立刻清醒。“说。”

“沈培德是境外间谍组织‘影子’在滨海市的联络人。他在暗网论坛上的代号就是‘北极星’。他的任务是在高校和科研机构中物色可以发展的人员，通过金钱或理念策反他们，窃取中国的核心科研数据。”

“陈默呢？”

“陈默是他在系统内部的‘内应’。沈培德通过陈默获取数据系统的访问权限和日志管理权限，陈默负责在数据窃取后删除痕迹。刘洋是被利用的‘工具人’，负责实际的数据拷贝操作。”

林砚沉默了几秒。

“证据充分吗？”

“充分。我保存了所有的屏幕截图、键盘记录和网络流量数据。沈培德在论坛上详细记录了他策反刘洋和陈默的全过程，包括每一次情报交接的时间、地点、方式和报酬金额。这些记录本身就是完整的证据链。”

“好。”林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明天晚上，收网。”

“明天晚上？不等到白天？”

“沈培德每天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会在暗网上活动。我们在他活动的时候实施抓捕，可以当场缴获他的电脑和通讯设备，防止他销毁证据。”

“明白。我通知赵哥和苏晴。”

林砚挂了电话，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夜色很深，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汽车的鸣笛。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沈培德正坐在电脑前，向境外的上线汇报工作，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他不知道的是，一张大网正在悄然收紧。

明天晚上，一切都会结束。

但对于林砚来说，这只是一个开始。

因为“影子”组织，远不止一个“寒露”。

十月十八日，滨海市。

清晨六点，天还没有完全亮透，老城区的街道上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在清扫落叶。花园路十七号居民楼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五楼的窗户亮着灯——沈培德己经起床了。

距离三局大楼十二公里外的行动指挥中心里，林砚站在大屏幕前，面前是一张详细的抓捕行动图。大屏幕被分割成六个画面，分别显示着沈培德住所周边、滨海理工大学校园、陈默的办公室和住所、以及刘洋安全屋外的实时监控画面。

赵刚坐在通讯台前，正在对行动小组做最后的部署。苏晴己经化装成社区工作人员，在花园路十七号楼下待命。王浩带着两个技术员在一辆伪装成通信抢修车的移动指挥车里，负责通讯保障和信号屏蔽。李然在技术机房里，随时准备远程锁定沈培德和陈默的电子设备。

另外六个行动队员分成三组，分别埋伏在沈培德住所的各个出入口。

林砚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六点十五分。

“各组汇报情况。”

“一组到位。”耳机里传来赵刚低沉的声音。

“二组到位。”

“三组到位。”

“技术组就绪。”李然的声音。

“外围监控正常。”苏晴的声音。

林砚深吸了一口气。“行动代号‘破晓’。所有人注意——今天的抓捕目标是两个，沈培德和陈默，必须同步实施，不能有任何时间差。如果其中一个被抓的消息泄露，另一个会立刻销毁证据。都明白了吗？”

“明白。”耳机里传来整齐的应答。

“好。各就各位，等待指令。”

林砚的目光落在大屏幕上的沈培德住所画面。五楼的灯还亮着，沈培德正在做早餐。从监控画面里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在厨房里移动，动作从容不迫，像一个普通的退休老人开始新的一天。

他不知道自己今天的生活将彻底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