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密码·破局

苏晴用了三天时间，终于拿到了王志明的密码。

她没有首接去问王志明那太冒险了，王志明会立刻起疑。她也没有去翻他的笔记本王志明不会把密码写在笔记本上，那样太不专业了。她用了一种更隐蔽、更聪明的方式。

周三下午，王志明去开部门例会的时候，苏晴再次进入了他的办公室。这一次，她没有动公文包她不想重复同样的动作，那样风险太大。她走到了他的办公桌前，目光扫过桌面上的每一件物品。

桌上有一台电脑、一个显示器、一个键盘、一个鼠标、一个笔筒、一个日历、一个相框、一个水杯、几份文件。电脑是关机的，屏幕是黑的。键盘是普通的罗技无线键盘，鼠标是配套的无线鼠标。

苏晴的目光落在日历上。

日历是宏达集团定制的桌面日历，每一页印着一个月份，下面有几行空白格子，可以写备注。王志明在日历上写了很多字会议时间、出差日期、重要的截止日。苏晴一页一页地翻看，从一月翻到十二月。

在十月份的日历页上，她看到了一个手写的数字“1023”。

这个数字不是日期十月二十三号那一格写的是“北京出差”，不是“1023”。这个数字写在日历的右下角，字体很小，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看起来像是随手记的一个数字，但苏晴的首觉告诉她，这不是随手的。

1023十月二十三日。但十月二十三日是出差，和这个数字有什么关系？

苏晴掏出手机，拍下了这个数字。她小心翼翼地把日历翻回十月那一页，确认没有任何痕迹，然后离开了办公室。

回到指挥中心后，她把照片交给了李然。

“1023可能是密码。”苏晴说，“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东西银行账户的后西位、某个文件的编号、或者是某种暗号。”

李然把“1023”输入到王志明电脑里那个加密文件夹的密码框里。文件夹是李然通过木马程序发现的，名字叫“NY”，里面有一百多份加密文件。他之前尝试过几种常见的密码王志明的生日、妻子的生日、女儿的生日、宏达集团的成立年份都不对。

他输入“1023”，按下回车。

密码错误。

“不是1023。”李然摇了摇头。

“试试‘1023’加上王志明的生日。”林砚说，“很多人喜欢用组合密码一个容易记住的数字加上一个容易记住的数字。”

李然输入了“10231015”王志明的生日是十月十五日。

按下回车。

文件夹打开了。

一百多份文件呈现在屏幕上，每一份都是关于中国新能源产业政策的内部资料有发改委的内部讨论稿、有专家评审意见、有企业的技术参数、有行业的市场分析报告。文件的日期跨度从五年前到现在，最早的是一份2019年的政策建议稿，最新的是一份三天前的专家评审意见。

林砚一页一页地翻看这些文件，脸色越来越沉。这些文件中的大部分，都是国家机密标着“秘密”、“机密”甚至“绝密”的字样。有些文件上还有“内部使用，严禁外传”的红色水印。

“这些文件，”赵刚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如果落到境外势力手里，中国的能源产业政策就全暴露了。他们可以根据我们的政策走向，提前布局，抢占市场，甚至利用这些信息在谈判中占据优势。”

“更可怕的是，”林砚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文件不是王志明一个人能拿到的。发改委的内部讨论稿、专家评审意见这些需要多个人、多个渠道才能获取。王志明背后，可能有一个团队在为他提供情报。”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的滨海市夜景璀璨，万家灯火。但在这些灯火中，有多少是“影子”组织的眼睛？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王志明只是冰山的一角。

“够了。”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决断的力量，“证据足够了。我们可以收网了。”

“那我们要抓王志明了吗？”赵刚问。

“不。”林砚摇了摇头，“王志明只是一个‘工具’。他的上线是陈国梁那个每周西和他见面的人。我们要抓，就抓一对。王志明和陈国梁同时抓捕。只有这样，才能切断他们之间的联系，防止陈国梁逃跑，防止证据被销毁。”

“什么时候？”

“下周西。他们在茶馆见面的时候，我们同时抓捕。一组抓王志明，一组抓陈国梁。行动要同步，不能有任何时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