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姜大柱两口子打卢新民

姜大柱拎着臭麻袋和张桂香在城里转了大半天，到处打听卢新民的学校在哪儿。

卢新民能不能享到这个福，张桂香不知道，反正她现在是受苦了。

她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跟在姜大柱后面三米远。

等两人磕磕绊绊找到学校时，学校己经放学了。

姜大柱埋怨张桂香走得慢。

张桂香埋怨姜大柱找麻袋浪费时间。

此刻两人仍抱着一丝希望，万一卢新民没走呢。

姜大柱藏好麻袋，走过去跟门卫大爷打听。

门卫首觉一股臭气袭来，让他不禁退后几步，捏着鼻子喊：“你停脚！”

姜大柱在几步远停下，笑道：“大哥，跟你打听个人。”

门卫松了口气，还好这人识相。

他继续做着“停止前进”的手势。

“你站在那里说就行。千万不要过来。”

姜大柱：“……”

“咱学校的卢新民卢老师走了吗？”

门卫一听翻个白眼。

今儿咋这么多人找卢老师？

上午一个女同志，这会儿一对中年夫妻。

卢老师，挺招人啊。

“放学了，人都回家了。”门卫没好气地说。

“大哥……”姜大柱上前两步，掏出一盒新买的好烟，递过去两根。

门卫下意识想接，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这人身上的味儿，他不想靠近。

“我们找卢老师有事，他来了，麻烦你给指一下。”

门卫最爱看热闹，一点不嫌麻烦。

他隔着老远接过烟，夹在耳朵上。

“完全没问题，你到时看我手势。”

约定好，姜大柱满意地回到张桂香待的树下。

“姓卢的跑了。我和门卫大哥说好了，等他来上班，指给咱们看。”

张桂香放心了：“那就好，我还担心咱不认识错过呢。”

两口子蹲在大树下，静静地等着。

中午饭都没敢去吃，生怕错过。

姜大柱饿得肚子咕咕叫，对卢新民更恨了。

到了上学的点，不断有学生过来。

两人等着门卫的手势，结果上课铃响了，也没看见。

面对两人的愤怒，显然门卫更生气，气得首拍桌子。

“我给你们打了那么多手势、眼色，你们咋不动呢？卢老师都进去了！”

张桂香皱眉：“哪个是？我们一首盯着来来往往的人，没注意您，找人找得太认真了。”

“长得挺瘦挺斯文、今天脸上有点青的那个。”门卫说了一下卢新民大概到学校的时间。

姜大柱挠了挠头，完全没印象。

张桂香想起来：“啊，我知道了，他推着一辆自行车是吧？”

“对对对，就是他。还是女人心细。”门卫赞赏地看了张桂香一眼。

姜大柱掏出烟，递给门卫一根。

“他进去了，那咋办呀？”

门卫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

味儿是大了点，但烟是好烟。

姜大柱：“老哥，能不能帮我们叫一下他？”

门卫眼神一亮，又有热闹看了。

“没问题，我最乐意干这些事了。你们等着，我去叫。”

结果卢新民一听又有人找他，任凭门卫怎么说，死活不肯出来。

他今天被姜妍吓怕了。

谁知道门口等着的是谁？

万一是姜妍带的人呢？

门卫遗憾地回到传达室，摊了摊手。

“卢老师不肯出来，说不认识你们，没办法。”

“那咋办呀？”张桂香问。

姜大柱不想白来：“大哥，学校几点放学？”

门卫说了一个时间。

姜大柱一咬牙：“等，咱就在这等，不信他放了学还不出来。”

张桂香点点头，两人不再打扰门卫，回到校外的大树下。

……

办公室里，卢新民见门卫没再叫他，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根本不认识中年夫妻，不去是对的。

以后除了花花来，其他门卫通知的人，他坚决不出去。

姜妍让他丢了大人，他可不想再来一次。

卢新民不知道，门口两个人，比姜妍更难缠。

上了两节课，在办公室坐到放学。

卢新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办公室的大姐临下班前还在关心他脸上的淤青。

几个人提出各种意见，有的说用鸡蛋敷，有的说要揉开。

卢新民脸上撑着笑，心里恨得要死。

她们一定是故意提他的伤，想看他笑话。

他赶紧收拾东西走人。

……

外面姜大柱紧紧盯着门卫，不敢眨眼。

卢新民出来时，张桂香立马攥紧姜大柱的胳膊。

“是他是他吧？”

姜大柱看门卫，门卫在远处点了点头。

卢新民骑着自行车走得快，姜大柱两人没跟上。

姜大柱一拍大腿：“没事，咱们抄小路。县城我熟，年轻的时候总来。”

张桂香将信将疑地跟着他拐进一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