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买卖孩子是违法犯罪

“老西，你给我从屋里出来！”

姜大柱喊了一嗓子。

姜妍打开门出去，乖乖和姜竹站在一起。

“你们老实说，今天干什么去了！”

两姐妹对视一眼。

“你先说。”

“你先说。”

“啪——”

姜大柱又拍桌子了，伸出食指点点姜竹。

“你是当姐的，你先说。”

说就说。姜竹动了动身体，理首气壮地开口。

“爹，小妍说了，以后不要叫她老西，难听。”

姜妍心里竖起大拇指。

姐妹你好勇！

你说的是啥自己知道吗？

姜大柱深呼吸几下，瘫在椅子上。

“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姜妍低头、含胸、憋笑。

张桂香本来不想管。

姜大柱管教孩子，她一般不出面。

但这会儿不出面不行了，男人快要被三闺女气死了。

她跑出来，一手扶着男人，一手在后面给他顺气。

“不生气，不生气。”

她给姜竹使了个眼色，让她见好就收。

“好好和你爹说话。”

姜大柱颤抖着手指着姜竹：“你别扯老西的事。”

姜妍不愿意了：“咋还叫老西？叫小妍，多好听。”

面对姜大柱的死亡威胁，她改了口：“实在不行叫小西也行。”

姜大柱吞下一口浊气，扯出一个假笑：

“小西，你能不能闭嘴，让你三姐说话。”

“好的。”

姜妍手在嘴巴上一拉，退后一步。

姜竹心里骂姜妍没良心。

不过交代就交代，她今天办了一件大事。

“我去医院了。”

“去医院干嘛？病了？”张桂香紧张道。

“没有。”

姜竹否认后，偷瞄姜大柱的脸色。

好难看。

想到今天在医院打听到的事，希望他一会儿听了能坚持住。

“我去医院打听一件事。”

“什么事？”姜妍配合地追问。

听到医院两个字，姜妍立刻明白姜竹干嘛去了。

这么久过去了，还以为她忘了呢。

“打听生儿子的事。人家大夫说了，生男生女是由男人决定的，女人管不了。”

姜竹说完做好了防御准备——

姜大柱要是暴起，她就跑。

张桂香站不稳似的地晃了晃，姜妍连忙将人扶着坐下。

“娘，小心点。”

姜大柱脸红了绿，绿了红。

“你少胡咧咧！生不出带把儿的来，肯定是你娘的事！”

姜妍批评道：“爹，你要相信科学，别急着反驳，让我三姐讲一遍。”

张桂香忙道：“对，让老……小竹说说。”

说到一半改了口，小妍不喜欢老西的称呼，小竹肯定也不喜欢老三的称呼。

姜竹清清嗓子，把医生对她讲的生男生女小科普复述了一遍。

她怕记错了，特意让医生重复了几遍。

回来的路上，己经在脑子里演练了好几遍。

现在说出来，肯定一字不带错的。

“咋可能呢？”姜大柱还是不信。

张桂香也不太信，但这种说法减轻了她心里的负罪感。

她莫名希望是真的，虽然这样想有点对不起男人。

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大柱自己不行，不是她生不出儿子。

张桂香：“你不会被人骗了吧？”

姜竹：“不可能。我找的最资深的主任，人家是大学生呢。”

“再说，这事对我无比重要，我怎么可能弄错。”

张桂香不解：“和你有啥关系？”

“我担心嫁给红渠哥生不出儿子，这下我放心了。”

姜竹一脸庆幸。

“生十个八个闺女我都不急，反正不是我的原因。”

“……”

“……”

姜妍忍不住了。

“还是不要生那么多了吧，肚皮怪累的！”

“一年一个不停的生，也要十年。”

“你又不是老母猪，能一下抱一窝。”

姜竹立刻翻脸：“别咒我。”

“你属狗的，说翻脸就翻脸。”

“你才属狗呢。”

两姐妹斗嘴的时候，姜大柱缓缓回过神。

医生的话对他的认知造成了很大冲击。

小竹不会拿这种事骗自己。

这些年，不说他们两口子，就连闺女，也因为家里都是姐妹，受了不少气。

老二相亲的时候更是被人挑挑拣拣。

合着都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姜大柱低头看看双腿之间。

还是不相信。

他明明威武雄壮是个汉子。

咋就生不出儿子来？

“大柱，你没事吧？”张桂香问。

姜大柱从回忆人生中醒过来：“没事。”声音发飘。

没事就行，张桂香放心了。

她问姜竹：“你怎么想起来去医院？是不是郭家和你说什么了？”

“他家嫌咱家都是闺女？让你去拼儿子？”

姜竹矢口否认：“没有，红渠哥家啥也没说。”

“你别替他家瞒着。”张桂香不信，“没说啥，你咋可能想起去医院呢？”

姜竹无法，道：“小妍和我说生儿子归男人管。我不信，她让我去医院打听。”

姜大柱愕然看着死闺女。

“你又是啥时候知道的？”

姜妍缩缩脖子，“有段时间了。”

张桂香拍了她几下：“你咋不告诉爹娘？早点知道，你爹也可以看看医生，没准有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