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锦瑟堂的新徒弟

李修远在锦瑟堂住下后，日子变得更加热闹了。

他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每天早上第一个起来，帮着老周打扫院子。白天在锦瑟堂帮忙，抓药、登记、招呼病人，什么都干。晚上还要跟着萧锦瑟学习这个时代的知识，常常熬到深夜。萧锦瑟看着他，就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那种努力适应、拼命学习的样子，一模一样。

苏小暖对这个新来的“师叔”很好奇，总缠着他问东问西。“修远哥，你真的是从古代来的？”“修远哥，古代是什么样的？”“修远哥，你见过皇帝吗？”李修远被问得头疼，但还是耐心地回答。阿九在旁边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萧锦瑟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这小子，又吃醋了。

晚上，她把阿九叫到一边。“阿九，怎么了？”阿九低着头，不说话。萧锦瑟说：“怕小暖被抢走？”阿九的脸红了。萧锦瑟笑了。“小暖喜欢的是你。不会变的。”阿九抬起头，看着她。“真的？”萧锦瑟点点头。“真的。”阿九松了口气。“我知道了，萧姐姐。”萧锦瑟笑了。这孩子，真可爱。

李修远学东西很快，毕竟在太医院待过。把脉、开方、认药，一点就通。但他对这个时代的医学体系还很陌生，解剖学、生理学、病理学、药理学，每一门都要从头学起。萧锦瑟给他列了一个书单，从最基础的开始。李修远拿到书单，看了一眼，点点头。“我会好好学的。”

从那天起，李修远开始了疯狂的学习模式。白天在锦瑟堂帮忙，晚上在房间里看书。有时候看到半夜，有时候看到天亮。萧锦瑟担心他的身体，劝他早点休息。他嘴上答应着，手里却舍不得放下书。

“修远，”有一天萧锦瑟忍不住说，“你不用这么拼。”

李修远摇摇头。“我想快点学会。”

萧锦瑟问：“为什么这么急？”

李修远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我想像你一样，救人。”

萧锦瑟看着他，眼眶有些热。“你己经会救人了。”

李修远摇摇头。“还不够。远远不够。”

萧锦瑟没有再劝。她知道，有些路，只能自己走。她能做的，就是在他走不动的时候，扶他一把。

这天下午，锦瑟堂来了一个病人。是个老太太，咳嗽了好几个月，一首不见好。萧锦瑟让她坐下，给她把了脉。是慢性支气管炎，不严重，但需要慢慢调理。她开了一个方子，递给老太太。“一天两次，煎水喝。”老太太接过方子，问多少钱。萧锦瑟说不要钱。老太太愣住了。“不要钱？”萧锦瑟点点头。“这是我自己采的药，不要钱。”老太太的眼泪掉了下来。“谢谢你，萧医生。”

老太太走了之后，李修远看着萧锦瑟，问：“师姐，你总是不收钱吗？”

萧锦瑟摇摇头。“不是总是不收。是能帮就帮。”

李修远问：“那你怎么过日子？”

萧锦瑟笑了。“有那些付得起钱的人啊。他们多付一点，我们就能帮那些付不起的人。”

李修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锦瑟看着他，忽然问：“修远，你还记得师父说过的话吗？”

李修远想了想，说：“医者仁心，救人第一。”

萧锦瑟点点头。“对。这就是师父教我们的。”

李修远沉默了一会儿。“师姐，我记住了。”

晚上，萧锦瑟坐在书桌前，翻开师父的日记。她翻到一页，上面写着：

“今日教锦瑟开方。她写了一个方子，问我行不行。老夫看了看，说行。她高兴得跳起来。老夫也高兴。”

萧锦瑟看着这段话，笑了。师父，您还记得吗？那个方子是治咳嗽的。病人是个老太太，吃了您的药，好了。您说，不错。我说，是师父教得好。您笑了。我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