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阿九的来历

林薇走后，锦瑟堂的日子平静了一段时间。

首到那天，阿九忽然找到萧锦瑟。

“萧姐姐，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萧锦瑟看着他，发现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日里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少年，此刻眉头微皱，像是有什么心事。

“好，你说。”

阿九犹豫了一下，开口：“萧姐姐，我好像想起一些以前的事了。”

萧锦瑟的心微微一紧。

“想起什么？”

阿九说：“想起我小时候的事。想起父皇，想起母后，想起……想起你。”

萧锦瑟愣住了。

“想起我？”

阿九点点头。

“你以前来过宫里，给我看过病。那时候我还小，但我记得你的样子。”

萧锦瑟沉默了。

那是真的。

她确实给九皇子看过病。那时候他才五六岁，跟着太后来太医院。她给他把过脉，说他身体很好，不用吃药。

那孩子笑得可开心了。

“姐姐，你真厉害！”他说。

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你还想起什么？”萧锦瑟问。

阿九想了想，说：“想起母后的样子，想起父皇的样子，想起宫里的样子。可是都很模糊，像做梦一样。”

萧锦瑟看着他，心里有些酸。

这个孩子，曾经是皇子，锦衣玉食，仆从成群。现在却沦落成这样，连自己的过去都想不清楚。

“阿九，”她说，“你想回去吗？”

阿九愣了愣。

“回去？回哪儿？”

萧锦瑟说：“回大邺朝。”

阿九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摇摇头。

“不想。”

萧锦瑟问：“为什么？”

阿九说：“那里没有小暖。”

萧锦瑟愣住了。

阿九说：“萧姐姐，我知道我是谁了。我是大邺朝的九皇子，可那又怎样？那里没有小暖，没有你，没有锦瑟堂。那里什么都没有。”

萧锦瑟的眼眶红了。

阿九继续说：“这里才是我的家。有小暖，有你，有大家。我不想回去。”

萧锦瑟看着他，忽然笑了。

“好，那就留下。”

阿九也笑了。

晚上，萧锦瑟把这件事告诉陆砚安。

陆砚安听完，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来了？”

萧锦瑟点点头。

“那他还想回去吗？”

萧锦瑟摇摇头。

“不想。”

陆砚安问：“为什么？”

萧锦瑟说：“因为这里有他舍不得的人。”

陆砚安看着她，眼神温柔。

“就像你一样。”

萧锦瑟笑了。

“是啊，就像我一样。”

陆砚安握住她的手。

“那就让他留下。”

萧锦瑟点点头。

第二天，萧锦瑟把阿九叫到身边。

“阿九，你想不想学医？”

阿九愣住了。

“学医？”

萧锦瑟点点头。

“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教你。”

阿九的眼睛亮了。

“真的？”

萧锦瑟笑了。

“真的。”

从那天起，阿九开始跟着萧锦瑟学医。

他学得很慢，但很认真。每一个方子都要背很多遍，每一种药材都要认很久。

小暖在旁边陪着他，一遍一遍地教。

“阿九，这个药是干什么的？”

阿九想了想，说：“清热解毒。”

小暖笑了。

“对了！”

阿九也笑了。

萧锦瑟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

这孩子，找到了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