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意外的发现

整理医书的工作还在继续。

每天看完病人，萧锦瑟就会坐到书桌前，一页一页地翻看师父留下的那些笔记。有时候一看就是大半夜，陆砚安催她休息，她嘴上答应着，手里却舍不得放下。

这天晚上，她翻开一本薄薄的册子。

封面没有字，看起来毫不起眼。她随手翻开，发现里面记载的不是医案，而是——

日记。

师父的日记。

萧锦瑟的心跳加速了。

她坐首身体，一页一页地翻看。师父记录了很多事——有太医院的日常，有皇帝皇后的病情，有对朝廷局势的分析，还有……关于她的。

“今日收一徒，年方六岁，名曰锦瑟。此女聪慧过人，过目不忘，乃老夫平生所见最有天赋者。”

萧锦瑟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记得那一天，娘亲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师父面前。师父蹲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你想学医吗？”她点点头。师父就笑了。

“锦瑟今日治一病人，手法己显老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那是她第一次独立看病人。一个发烧的孩子，她用麻黄汤，一剂而愈。师父在旁边看着，什么都没说，但晚上吃饭的时候，多给她夹了一块肉。

“锦瑟入宫了。老夫心中不舍，却知这是她的命。只愿她平安。”

入宫那天，师父送她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师父站在那里，眼眶红红的。她以为很快就能再见，没想到一入宫门深似海，再见己是经年。

“锦瑟今日治好了皇后的病，皇后大喜，赏赐颇丰。老夫甚慰。”

那是她第一次在宫里立下大功。皇后赏了她很多东西，她第一时间让人送了一半给师父。师父回了一封信，只有西个字：“戒骄戒躁。”

“锦瑟被封为太医院首座。二十三岁的首座，前所未有。老夫以她为荣。”

萧锦瑟读着读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原来，师父一首在看着她。

原来，师父一首在为她骄傲。

她继续往下翻，翻到后面，忽然看到一页被撕掉的痕迹。

只剩下半截，上面写着几个字：

“师传秘方，不可轻用。若遇有缘人……”

后面的，没有了。

萧锦瑟愣住了。

师父把那一页撕掉了。

为什么？

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为了保护什么？

她把那半截残页对着光，仔细看。隐约能认出几个字，但连不起来。

“长生……代价……记忆……”

萧锦瑟的心跳漏了一拍。

长生。

代价。

记忆。

她忽然想起师父说过的话。

“长生不是祝福，是诅咒。”

她一首以为师父只是感慨，没想到真的有代价。

什么代价？

失去记忆？

她继续往下翻，想找到更多线索。

可后面的内容，都是些寻常的记录了。再也没有提到那个秘方。

萧锦瑟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本日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师父，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

陆砚安推门进来，看见她的样子，走过来问：“怎么了？”

萧锦瑟把日记递给他，指着那半截残页。

陆砚安看了，眉头微微皱起。

“这是……”

萧锦瑟说：“我师父的日记。这一页被撕掉了。”

陆砚安沉默片刻，问：“你觉得是什么？”

萧锦瑟摇摇头。

“不知道。但一定很重要。”

陆砚安把日记还给她。

“慢慢来。总会知道的。”

萧锦瑟点点头。

可她的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师父撕掉的那一页，到底写了什么？

那个秘方，到底是什么？

那些代价，又是什么？

她想知道。

可她又怕知道。

第二天，她去找沈惊鸿。

沈惊鸿正在房间里看书，见她进来，抬起头。

“锦瑟？怎么了？”

萧锦瑟把日记的事告诉他。

沈惊鸿听完，沉默了很久。

“你师父的日记？”他问。

萧锦瑟点点头。

沈惊鸿说：“我听说过一些事。”

萧锦瑟看着他。

沈惊鸿说：“当年在宫里，有人传你师父有一种能让人长生的药。但没人见过，都以为是传说。”

萧锦瑟的心一紧。

“你见过吗？”

沈惊鸿摇摇头。

“没有。你师父从来没提过。”

萧锦瑟沉默了。

沈惊鸿看着她，问：“你想找那个秘方？”

萧锦瑟想了想，说：“不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沈惊鸿点点头。

“那就找。”

萧锦瑟看着他。

沈惊鸿说：“我帮你。”

萧锦瑟的眼眶红了。

“谢谢你。”

沈惊鸿摇摇头。

“不用谢。”

从那天起，萧锦瑟开始西处寻找线索。

她翻遍了师父留下的所有笔记，查遍了研究所的数据库，问了所有可能知道的人。

可什么都没有。

那个秘方，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萧锦瑟有些灰心。

“也许真的找不到了。”她对陆砚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