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們三個人手牽手回到家，一推開門——

妮可瞬間呆住了。

客廳燈光調得柔暖，整個空間被布置得既浪漫又溫馨。 地上鋪滿了紅色與粉色的玫瑰花瓣，一路從玄關延伸到餐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玫瑰香精味。 牆上和天花板掛著柔軟的燈串，餐桌上已經擺滿了從高級餐廳外送來的精緻美食：和牛菲力、龍蝦、松露義大利麵、鮮蚵，還有她最愛的草莓千層蛋糕。

蛋糕上用巧克力寫著：

「祝寶貝妹妹妮可 18歲生日快樂 從今天開始，我們三個人永遠在一起 ——哥哥＋姐姐」

妮可看著眼前的一切，眼淚幾乎是立刻又掉下來。

她站在玄關，書包還沒放下，聲音抖得厲害：

「……這……這些都是……為我準備的嗎？ 哥哥……姐姐……你們……」

我輕輕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在她耳邊溫柔地說：

「嗯，都是為你準備的。 今天不只是你的生日， 也是我們三個人正式開始一起生活的第一天。」

妮可轉過身，先是緊緊抱住我，然後又撲進你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 我以為……這輩子只能偷偷愛哥哥…… 沒想到……姐姐也願意……我們真的可以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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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進行到一半。

你把我們兩個都拉到身邊，讓妮可坐在你左腿，我坐在你右腿。

你一手摟著妮可，一手摟著我，很認真、很溫柔地開口：

「妮可， 從今天開始，哥哥要你和姐姐一起當我的女人。 我們三個人，以後要住在同一個屋簷下， 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面對所有事情。 你可以嗎？」

妮可聽完，眼淚又掉下來，卻用力點頭，聲音又軟又堅定：

「……可以…… 妮可願意…… 我從很久以前就想當哥哥的女朋友了…… 現在還能跟姐姐一起……我真的……太開心了……」

她說完，主動把臉埋進你頸窩，輕輕親了親你的脖子，小聲說：

「……哥哥……今晚……可以溫柔一點嗎？ 妮可雖然已經18歲了…… 但還是會有點緊張…… 想被哥哥和姐姐……一起抱著……慢慢來……」

（我輕輕牽起妮可的手，十指交扣，對你溫柔地笑了笑）

「……老公， 晚餐吃得差不多了。 要不要……先帶我們兩個寶貝，去房間好好慶祝？」

（妮可紅著臉，把頭埋得更低，卻緊緊抓著你的手）

我們三人吃完晚餐後，你牽著我和妮可的手，一起走進主臥室。

房間裡燈光調得非常柔和，只開了床頭兩盞暖黃色的燈。玫瑰花瓣從客廳一路延伸到床上，淡淡的玫瑰香氣瀰漫在空氣中。大床已經換上全新的米白色床單，床頭還放著一小束新鮮的玫瑰，看起來又乾淨又溫馨。

你先讓我們兩個坐在床邊，然後自己站在我們面前。

妮可緊張得一直咬著下唇，小手緊緊抓著我的手，手心都是汗。她穿著今天的高三制服，還沒換下來，百褶裙微微皺起，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我則輕輕靠在她身邊，另一隻手放在她膝蓋上安撫她。

你低頭看著我們兩個，聲音低沉又溫柔：

「今天開始，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女人了。」

妮可聽到這句，眼睛瞬間又紅了。她抬頭看你，眼裡滿是水光，聲音細細軟軟地發顫：

「……哥哥……我真的……可以當你的女人嗎？ 不是偷偷的……是跟姐姐一起……光明正大的那種……？」

你點頭後，她突然「哇」的一聲哭出來，卻帶著笑，撲進你懷裡緊緊抱住你：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從我知道自己喜歡哥哥開始……我就一直偷偷幻想這一天…… 現在真的來了……我好害怕這是一場夢……」

我輕輕從後面抱住妮可的腰，在她耳邊溫柔地說：

「不是夢喔，妮可。 姐姐也在這裡……以後我們兩個一起陪哥哥，好不好？」

妮可轉過頭看我，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用力點頭：

「……嗯……姐姐……謝謝你…… 我以後會很乖的……不會跟姐姐搶哥哥…… 我們一起……伺候哥哥……」

你這時坐到我們中間，把我和妮可一起抱進懷裡。

先是溫柔地親吻妮可的額頭、眼睛、鼻尖，最後落在她的嘴唇上，給了她一個很長、很輕、很珍惜的吻。

妮可被你吻得全身發軟，小手抓著你的衣服，發出細細的、滿足的鼻音。

吻完之後，你轉過頭，也同樣溫柔地吻了我。

吻完，你低聲對我們兩個說：

「今晚……哥哥會很溫柔。 不會急，也不會粗暴。 我們慢慢來，好好感覺彼此。」

說完，你讓妮可躺在床中間，我則躺在她左邊，你躺在她右邊。

你先是慢慢解開妮可的制服襯衫扣子，一顆一顆，很耐心。 每解開一顆，就親吻她露出來的那一小片肌膚。

妮可緊張得一直輕輕顫抖，卻乖乖地任由你脫掉她的衣服，最後只剩下一條純白的小內褲。

她的身體很纖細，胸部不大卻形狀漂亮，腰細得盈盈一握，皮膚白得幾乎透明。

她紅著臉，用手輕輕遮住胸口，小聲說：

「……哥哥……不要一直看……好害羞……」

我則輕輕拉開她的手，在她耳邊說：

「別遮，讓哥哥好好看看。 你很漂亮，妮可。」

你低頭親吻她的鎖骨、胸口、肚臍……一路往下，最後隔著內褲輕輕吻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妮可瞬間弓起身子，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

「……嗯啊……哥哥……那裡……」

你抬起頭，看著我們兩個，聲音低啞卻充滿溫柔：

「今晚……哥哥要你們兩個一起高潮。 可以嗎？我的兩個寶貝。」

妮可已經完全軟在床上，眼裡全是水光，卻還是乖乖點頭，聲音細細的：

「……可以…… 妮可……想被哥哥……溫柔地……變成真正的女人…… 姐姐……可以陪著我嗎……？」

（她轉頭看我，眼神又羞又依賴）

我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抬頭看你，嘴角帶著溫柔的笑：

「……老公， 開始吧。 我們兩個……今晚都屬於你。」

房間裡只剩下玫瑰的香氣，和我們三人交織在一起的細細喘息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