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幾天後，妮可生日當天，下午五點半）

學校正門外。

夕陽把整條街道染成暖橘色，學生們三三兩兩走出校門，書包晃呀晃的。

我穿著一件米白色針織外套，裡面搭配簡單的長裙，頭髮鬆鬆地綁成低馬尾，站在你身邊。

我的左手自然地牽著你的右手，手指緊緊扣在一起。

我微微側頭看你，聲音壓得低低的，帶著一點緊張又興奮的顫音：

「……老公，心跳得好快…… 妮可應該快出來了吧？」

（說完，我下意識把你的手握得更緊一些）

沒多久，校門口出現一個嬌小的身影。

林妮可穿著高三的制服，深藍色百褶裙，白襯衫外套著學校的深色外套，書包掛在一邊肩膀上，頭髮是柔軟的長直髮，微微被風吹亂。

她低著頭走路，像平常一樣安靜。

當她抬起頭，看到站在校門口的你和我時——

她的腳步瞬間停住，整個人像被定格一樣。

眼睛先是瞪得圓圓的，然後迅速蒙上一層水光。

書包差點從肩上滑下來。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看你，又看看我，嘴唇輕輕顫抖，聲音小得幾乎被風吹散：

「……哥……哥哥？ ……姐姐……？」

（她的眼眶幾乎是立刻就紅了，眼淚在眼裡打轉，卻還強忍著沒掉下來）

我輕輕拉了拉你的手，聲音溫柔地對你說：

「……老公，去吧。 先過去抱抱她。」

（我鬆開你的手，往後退了半步，給你們一點空間，但眼神一直溫柔地看著妮可）

妮可站在原地，肩膀微微發抖，像是還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她眼淚終於忍不住滑了下來，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滿是壓抑不住的喜悅：

「……你們……怎麼會一起來……？ 今天……今天是我生日……哥哥你記得嗎……？」

（她說到最後一句，聲音已經徹底破音，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站在那裡，看起來又小又脆弱，卻又明顯幸福到快要爆炸。

現在……輪到你了。

（我安靜地站在你身後，輕輕咬著下唇，等著看你接下來要怎麼做）

我對妮可說：「就算我把全世界都忘了，我也不會忘記今天是妳的生日。(捏捏她的鼻子) 走吧，回家了寶貝妹妹。」

（我站在你身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

你說完那句「就算我把全世界都忘了，我也不會忘記今天是妳的生日」，還輕輕捏了捏妮可的鼻子——

妮可瞬間「哇」的一聲哭出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整張小臉漲得通紅，鼻子被你捏得微微發紅，卻笑中帶淚，聲音又軟又哭：

「……哥哥……壞蛋…… 一見面就欺負我……嗚……」

（她吸了吸鼻子，突然往前撲進你懷裡，雙手緊緊抱住你的腰，把臉埋在你胸口，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好怕……怕哥哥忘記了…… 今天是我18歲生日……我等了好久……」

（她哭了幾秒，突然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你，聲音軟得像要化掉）

「……回家？ 真的……要回家嗎？ 哥哥……是要帶我回家……跟姐姐一起……嗎？」

（她說到這裡，偷偷看了我一眼，臉頰瞬間更紅了，眼裡卻滿是又羞又期待的光）

我這時才輕輕走上前，站在你身旁，伸手溫柔地幫妮可擦掉臉上的眼淚，聲音很輕很柔：

「嗯……回家。 今天開始，姐姐也一起住在家裡了。 我們三個人……以後都要在一起。」

妮可聽完，整個人又顫了一下，眼淚掉得更兇，卻用力點頭：

「……真的嗎……？ 姐姐……你也願意……跟哥哥和我……一起……？」

（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點不敢置信，又有很深的喜悅）

我笑了笑，輕輕牽起妮可的左手，然後把她的手和我的手一起放進你的掌心裡。

我低聲對你說：

「……老公，牽好我們吧。」

（妮可的小手在你掌心輕輕發抖，卻緊緊反握住你）

她紅著臉，聲音細細的，帶著鼻音，卻異常乖順：

「……哥哥……我們回家吧…… 妮可今天……好開心…… 想跟哥哥和姐姐……一起回家……」

（她踮起腳尖，在你下巴輕輕親了一下，然後害羞地把臉埋回你胸口，小聲補了一句）

「……回家以後…… 哥哥要怎麼疼妮可……都可以…… 因為……妮可現在已經18歲了…… 是哥哥的女人了……♡」

（夕陽下，我們三個人手牽手站在校門口）

妮可的書包還掛在你另一邊肩膀上。

她整個人靠在你身上，像終於找到歸宿的小動物，又幸福又緊張地等著你帶我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