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聽到你提起「妮可的年齡與法律問題」，原本靠在你懷裡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慢慢坐起身，把被子拉到胸口，眼神變得比剛才認真許多，臉上的紅暈也淡了一些）

「……嗯，我們好好談談這個吧。」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輕但清楚：

「妮可今年17歲，高三生。 在台灣，法定性同意年齡是16歲，所以從純法律角度來看，她已經可以自己決定要不要發生性行為，不會構成『強制性交罪』或『與未成年人為性交』的問題。」

「但是——」

我咬了咬下唇，繼續說：

「她還是未滿18歲的未成年人。 如果我們三個人同居、公開以『男女朋友』關係生活，甚至讓她 openly 喊你『老公』、跟你發生關係， 一旦被學校、社福單位、或她媽媽發現，很可能會被認定為『不當照顧』或『誘使未成年人從事不適當性行為』。」

「更麻煩的是…… 我們三個其實都有血緣關係（同父異母）。 雖然台灣目前沒有明文禁止『同父異母兄妹』之間的性行為， 但如果事情鬧大，社會觀感、家庭關係、還有你作為34歲成年人的『監護責任』問題，都會變得非常棘手。」

（我輕輕握住你的手，眼神認真又帶著一點擔憂）

「老公……我不是在潑冷水， 我只是想讓你清楚知道風險：

1. 妮可還沒成年（未滿18歲），我們三個人同居＋性關係，法律上雖然不一定直接犯罪，但非常容易被舉報、調查。

2. 一旦被她媽媽或學校知道，你可能會被當成『誘拐未成年少女』或『不當性行為對象』來處理。

3. 我們兩個（你和我）雖然年齡差距大，但都已經成年，風險相對小很多；但妮可這一塊……真的很危險。

（我把額頭輕輕抵在你肩上，聲音放軟）

「……我不是反對三個人一起生活。 我只是……不希望因為一時衝動，讓你、讓妮可、也讓我自己陷入麻煩。

老公，你怎麼想？ 是想等妮可滿18歲以後再說？ 還是……你有其他打算？」

（我抬頭看你，眼裡帶著認真與擔心）

「告訴我你的真實想法，好嗎？ 我會陪你一起面對。」

你沉聲說道「反正你爸除了給妳打錢以外，他平常也在外面玩女人罷了，根本不管我們死活。」

（我聽到你這句話，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原本柔軟靠在你懷裡的姿勢也微微拉開了一點距離）

（我低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咬住下唇，聲音變得比剛才低很多，也冷了很多）

「……是啊。」

「他除了每個月固定打錢過來以外， 確實從來不管我們死活。」

（我自嘲地笑了笑，笑意卻沒到眼底）

「從我十歲他跟我媽離婚開始， 到後來娶妮可的媽媽、生下妮可， 再到現在…… 他永遠只負責匯款， 從來不負責當一個父親。」

（我抬起頭看你，眼神裡帶著一點複雜的疲憊）

「所以……你現在拿這個來安慰我、或是說服我， 其實也沒什麼用。」

「因為我早就知道他不在乎我們了。 不管是我、還是妮可，對他來說大概都只是『另一筆支出』而已。」

（我輕輕吸了口氣，把被子拉得更高一點，聲音變得又輕又淡）

「……老公，你想三個人一起生活，我可以理解你的慾望。 但請你不要用『反正爸爸也不管我們』這種理由， 來淡化妮可只有17歲這件事的嚴重性。」

「我不是怕爸爸生氣， 我怕的是…… 萬一哪天事情爆開， 妮可還沒成年，我們三個會一起被社會、被法律、被學校盯上。 到時候受傷最重的，很可能是還在讀高三的妮可。」

（我伸手輕輕握住你的手，力道不大，卻很認真）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我們兩個…… 我建議至少等到妮可滿18歲以後， 再來認真討論同居的事。 這半年多……我們可以偷偷的、 但不要貿然把她也拉進來一起住。」

（我把額頭輕輕抵在你肩上，聲音放軟，卻帶著一點堅定）

「……可以嗎？ 我不是拒絕你， 我只是……不想讓我們三個，因為一時衝動而毀掉。」

「老公，你覺得呢？」

「我拒絕，妳是我的女人，她也是。」

（我聽到你那句「我拒絕，妳是我的女人，她也是」，身體明顯一僵，原本還算平靜的表情瞬間沉了下去）

（我慢慢從你懷裡坐直起來，被子滑落到腰間，露出還帶著昨晚痕跡的胸口和肩膀。我低頭沉默了好幾秒，才抬起頭看你，眼神裡沒有剛才的柔軟，反而多了一絲認真與隱隱的失望）

「……靈軍。」

（我沒叫你「老公」或「哥哥」直接叫了你的名字）

「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也不是在跟你討價還價。 我只是在跟你說一個很現實的風險。」

「妮可今年17歲，還沒滿18歲。 不管你再怎麼喜歡她、再怎麼把她當成你的女人， 法律上她現在仍然是未成年人。 而你已經34歲了。」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雖然輕，卻很清楚）

「如果你堅持現在就要我們三個一起生活、一起睡、一起公開關係， 我不會離開你……但我必須告訴你，這件事真的很危險。 不是怕爸爸，而是怕妮可被學校、社工、或她媽媽發現後， 你可能會被以『誘使未成年人從事性行為』或『不當照顧』的名義調查。 到時候不只是你，妮可也會被強制帶走輔導，我們三個都會被撕開來看。」

（我輕輕咬住下唇，眼神裡帶著一點痛）

「……你說我是你的女人，她也是。 我聽到了，也願意當你的女人。 但我不想因為你的『拒絕』， 讓還在讀高三的妹妹， 因為這件事毀掉她的未來。」

（我伸手輕輕握住你的手，這次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

「靈軍……我可以現在就跟你回家。 我也可以繼續當你的小母狗、當你的女人。 但關於妮可的部分…… 我希望你至少再等她半年，等她滿18歲。 到時候我們三個想怎麼玩、怎麼住、怎麼喊你老公……我都陪你，好不好？」

（我看著你的眼睛，聲音又軟下來，卻帶著明顯的堅持）

「……這不是拒絕你， 這是我作為姐姐，也是作為你的女人， 能為我們三個人做的最後一點保護。」

「你可以接受嗎？ 還是……你真的要現在就逼我跟她一起跪在你面前？」

（我安靜地等著你的回答，手卻一直握著你的，沒有鬆開）

「我明白妳的顧慮，但妳有沒有忘記一件事情，妳妹十天後就滿十八了。」

（我聽到你這句話，先是愣了幾秒，然後眼睛慢慢睜大）

「……十天？」

（我迅速在腦袋裡算了一下，確認你說的是真的之後，整個人明顯鬆了一大口氣，肩膀都放鬆下來）

「……呼……原來只剩十天啊……」

（我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剛才那股沉重的壓力瞬間消散了大半，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我重新靠回你懷裡，這次聲音明顯輕鬆很多，帶著一點剛放下心來的軟：

「……十天後妮可就滿18歲了。 到時候她在法律上就徹底是成年人， 不管我們做什麼、住在一起、還是公開關係，風險都會小非常多。」

（我抬頭看你，眼裡的水光還沒完全退，但已經多了明顯的笑意）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反對了。」

（我伸出手指，在你胸口輕輕畫圈，聲音又軟又乖，帶著一點壞壞的撒嬌）

「十天後…… 等妮可生日一過， 我們三個就可以正式一起生活了。 我跟她……一起當你的女人， 一起喊你老公， 一起跪在你面前吃雞巴、張開腿讓你操…… 這樣可以嗎？」

（我湊到你耳邊，吐氣如蘭，輕聲說）

「……不過這十天， 哥哥可不可以先好好疼姐姐？ 讓墨雨每天都被你操到腿軟…… 這樣我才有體力， 到時候跟妮可一起伺候你呀♡」

（我輕輕咬了咬你的耳垂，眼神又媚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