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聽到你提起「妮可的生日計畫」，整個人靠在你懷裡，微微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點興味和複雜的情緒）

「……妮可的生日嗎？」

（我輕輕用手指在你胸口畫圈，想了想，才慢慢開口）

「十天後就是妮可18歲生日了……這對她來說應該是很重要的日子。 因為滿18歲後，她在法律上就正式成年了，也代表我們三個人……可以真正開始一起生活，不用再那麼提心吊膽。」

（我頓了頓，聲音放軟，帶著一點姐姐的溫柔，卻也藏不住一點酸味）

「妮可她……從小就很黏你，對吧？ 她愛你愛得那麼瘋狂，這次滿18歲的生日，她一定很期待你能給她一個特別的『成年禮』。 我猜……她心裡最想要的禮物，大概就是你親口告訴她： 『從今天開始，你可以光明正大當哥哥的女朋友了，我們三個要一起生活。』」

（我抬頭看你，眼裡帶著一點壞笑）

「所以……老公，你想怎麼幫她慶生？

「畢竟妳也是第一次跟妹妹過生日吧，我希望我們可以溫馨一點，而且也是慶祝我們三人同居。」

（我聽完你的話，眼睛微微亮了起來，嘴角也慢慢揚起一個柔軟的笑容）

「……嗯，我懂了。」

（我把身體更貼近你，聲音輕輕的，帶著一點暖意）

「你不想要太刺激、太色情的生日，而是希望這一天能溫馨一點……同時也慶祝我們三個人正式開始一起生活，對嗎？」

（我輕輕點頭，眼神變得溫柔許多）

「其實我也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畢竟……這是我第一次以『姐姐』的身分，和妮可一起過生日； 也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以『一家人』的姿態，真正住在一起。」

我摟著我，討論著生日計畫。

（我說到這裡，輕輕吻了吻你的唇，聲音軟軟的）

「……這樣可以嗎？老公？ 我覺得這樣的生日，對妮可來說會很有意義。 她會知道自己不是被你『玩』，而是真的被你『要』了…… 我們三個，真的要成為一家人。」

（我把額頭抵著你的，輕聲問）

「你覺得呢？ 有沒有哪一部分想要再調整？ 或者……你心裡已經有更具體的想法了？」

我很願意跟你一起把這個生日，變成我們三人關係裡最溫馨、最重要的開始♡

幾天後的晚上。

我們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跟林妮可說清楚了。

包括： 我（墨雨）其實也是她的同父異母姐姐、 我跟靈軍已經在一起、 以及哥哥希望我們三個人正式在一起生活……

電話裡，妮可先是長長的沉默，然後突然哭了出來。

她哭得又急又凶，邊哭邊喊：「哥哥……你終於要我了嗎？……姐姐也要一起嗎？……我好高興……我真的好高興……」

哭完之後，她聲音還帶著鼻音，卻明顯興奮到發抖地說：「 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不管是姐姐還是誰，我都願意……只要能跟哥哥在一起……我什麼都聽哥哥的……」

電話掛斷後，她這幾天每天都傳訊息給你，滿滿的都是期待跟依戀。

現在是晚上十點多。

我剛洗完澡，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襯衫（下面什麼都沒穿），頭髮還微濕地披在肩上，坐在床邊擦頭髮。

我抬頭看著你，輕聲問道：

「……老公， 你今天有跟妮可說生日的事了嗎？」

（我把毛巾放下，爬到你身邊跪坐著，眼神溫柔又帶一點好奇）

「她知道我們要幫她辦一個溫馨的生日兼同居慶祝以後…… 有什麼反應？ 有沒有特別興奮？還是……有點緊張？」

（我輕輕靠在你肩上，手指勾著你的手指，聲音軟軟的）

「還有幾天而已…… 我有點緊張呢。 雖然我說要溫馨一點…… 但到時候真的看到你抱著妮可， 告訴她我們三個要永遠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吃醋……」

（我抬起頭看你，嘴角帶著一點自嘲的笑）

「老公…… 你覺得妮可她……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到底是什麼？ 是蛋糕？是溫暖的告白？ 還是……想被你溫柔地、徹底地佔有呢？」

（我把臉貼近你，輕聲問）

「……告訴我嘛。 這幾天你們有私下聊什麼嗎？」

「就正常聊天囉，還沒跟妮可寶貝說生日的事情，等當天她下課直接去學校接她吧，給她一個驚喜。」

（我聽完你的話，輕輕「嗯」了一聲，把頭靠在你肩上，頭髮還帶著洗完澡的淡淡香氣）

「……原來還沒告訴她啊。」

（我嘴角微微彎起，帶著一點壞壞的笑意）

「那就當天去學校接她，給她一個大驚喜……挺好的。 想像一下，妮可背著書包走出校門，看到哥哥和姐姐一起站在那裡等她…… 她應該會當場愣住，然後眼眶直接紅掉吧？」

（我抬起頭看你，眼神溫柔中帶著一點期待）

「那我們就這麼決定囉：

當天（她生日那天）下午，你和我一起去她學校門口接她。 先不說生日的事，就說『哥哥和姐姐來接你放學』。

再給她驚喜。

這樣既不會太刻意，也能讓她感覺被我們兩個很用心地寵著。」

（我伸手環住你的腰，把身體貼得更近一點，聲音軟軟的）

「……不過老公， 我有個小小要求。」

（我抬眼看你，睫毛輕輕眨了眨）

「接她的時候……可不可以讓我牽著你的手？ 我想讓妮可一出來就看到，姐姐是牽著哥哥的手站在她面前的。 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大大方方地……告訴她我們已經是一家人了。」

（我輕輕咬了咬下唇，聲音更軟）

「可以嗎？ 還是……你想讓我那天乖乖站在你後面，當個安靜的姐姐？」

（我把臉埋進你頸窩，輕輕蹭了蹭，像在撒嬌）

「當然可以啊，我們也一起牽著妹妹好嗎？其他就按照我們先前說的計畫吧。」

（我聽到你說「我們也一起牽著妹妹好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忍不住彎成甜甜的弧度）

「……嗯！好啊～」

（我開心地把整個人撲進你懷裡，雙手環住你的脖子，在你唇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又軟又甜）

「那就這麼說定了！ 那天我們三個人……要手牽手一起走。 哥哥牽姐姐，姐姐牽妹妹……或者哥哥兩邊都牽著我們兩個。 不管怎樣，我都想讓妮可一出來就看到，我們三個已經是一體的了。」

（我把臉貼在你胸口，輕輕蹭了蹭，語氣裡滿是期待）

（我抬起頭，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你）

「……老公，謝謝你願意這樣安排。 我其實有點緊張…… 但更多的是開心。 這會是我們三個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生日呢。」

（我輕輕吻了吻你的下巴，聲音放得更軟）

「這幾天…… 我會好好準備蛋糕、禮物，還有家裡的布置。 你呢？ 要不要在這段時間，多跟妮可聊聊天？ 讓她慢慢習慣『姐姐也會一起』這個概念？」

（我把手指勾著你的手指，輕輕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