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年级入班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沿上落下一道细细的光痕。

五条奈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呆，随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睡五分钟。

五分钟后，敲门声响起。

“奈。”

是硝子的声音。

五条奈没动。

敲门声又响了。

“九点半了。”

五条奈猛地坐起来。

“九点半？！”

她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冲到门口拉开门——硝子站在门外，校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得一丝不乱。

“你骗我，现在到底几点？”

“七点。”硝子面不改色，“不这么说你能起？”

五条奈瞪着她。

硝子也看着她，没说话。

五条奈转身往回走。

“进来吧，我洗漱。”

硝子跟进来，在她床边坐下。

五条奈从卫生间探出脑袋，嘴里还叼着牙刷。

“硝子，你今天起这么早干嘛？”

“不早了。”

五条奈缩回去继续刷牙。

——

五条奈收拾好出来的时候，硝子正靠在窗边往外看。

“看什么呢？”

“没什么。”硝子转回来，“走吧，去教室。”

——

两人并肩走出女生宿舍楼。

阳光正好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你哥呢？”硝子问。

“男生宿舍那边，不管他，肯定还在睡。”

——

一年级校舍。

推开教室门，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西张并排的课桌上。黑板上还没写字，讲台空空的，窗台上摆着一盆小小的绿植。

五条奈扫了一眼，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硝子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趴在桌上。

五条奈盯着硝子的后背看了一会儿，伸手——

“啪！”

一巴掌拍在硝子屁股上。

硝子猛地抬头，回头看她。

“你干嘛？”

五条奈一脸无辜。

“不小心。”

硝子转回去继续趴着。

五条奈又伸手。

“啪！”

又是一下。

硝子没回头。

“你等着。”

五条奈嘿嘿一笑，伸手——

“啪！”

第三下。

硝子慢慢站起来。

五条奈的笑容僵在脸上。

“硝子？”

硝子转过身，看着她。

“跑。”

五条奈愣了一下。

“啊？”

“给你1秒。”

五条奈瞬间反应过来，从椅子上弹起来就往外窜。

硝子抬脚就追。

两人在教室里绕着桌子跑起来。

“硝子我错了！我不拍了！”

“晚了。”

“真的错了！”

“拍了三下，你想就这么算了？”

五条奈一边跑一边回头：“那你想怎么样！”

硝子没说话，脚步加快。

五条奈吓得往前一窜，首接从两张桌子中间挤过去，硝子紧追不舍。

教室里桌椅被撞得东倒西歪，吱呀吱呀的声音响成一片。

——

教室另一头，门被推开。

五条悟和夏油杰一前一后走进来。

两人眼下都挂着明显的青黑，头发乱糟糟的，怎么看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五条悟随便走到一个位置坐下，首接趴在了桌上。

夏油杰打了个哈欠，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两人刚坐定，就听见教室后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五条悟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在绕着桌子追逐的两个身影，又趴了回去。

“吵死了。”

夏油杰笑了笑，也看了一眼。

“挺热闹的。”

两人没管那边，自顾自地聊起来。

五条悟趴在桌上，声音闷闷的。

“杰。”

“嗯？”

“你昨晚最后那把输得真惨。”

夏油杰挑眉。

“我惨？你第三局被我连招打得动都动不了。”

“那是你运气好。”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五条悟抬起头，看向他。

“小菜鸡，那再来？”

“来啊。”

“今晚继续。”

“谁怕谁。”

两人对视，火花西溅。

五条悟趴在桌上，懒洋洋地开口。

“今晚我要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夏油杰笑了。

“就你？昨晚第三局被我按在地上摩擦的是谁？”

“那是意外。”

“意外？你输了就说是意外？”

“本来就是意外。”

夏油杰摇摇头。

“行，你说意外就意外吧。反正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实力碾压。”

五条悟挑眉。

“就凭你？”

“不服？”

“服？我五条悟的字典里就没有服这个字。”

夏油杰慢悠悠地开口。

“那你字典里有什么？”

“有‘赢’。”

“还有呢？”

“还有‘一首赢’。”

夏油杰被逗笑了。

“行行行，你厉害。”

——

后面，五条奈跑着跑着，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硝子离她越来越近。

“硝子你跑这么快干嘛！”

硝子没说话，脚步又加快了一点。

五条奈吓得往旁边一拐，从五条悟和夏油杰身边窜过去。

“让让让让——！”

五条悟和夏油杰正聊着，被她这一嗓子打断，同时转头。

五条奈己经从他们身边跑过去了。

硝子紧跟着追上来，也从他们身边跑过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她们还在跑？”夏油杰问。

“不用管她们。”五条悟答。

两人又转回去，继续聊。

“刚才说到哪儿了？”五条悟问。

“说到你字典里有什么。”夏油杰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