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流会预告

回到教室的时候，五条悟还趴在桌上。

五条奈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硝子回到自己位置。夏油杰翻开课本，低头看着。

教室安静了一会儿。

门被推开。

夜蛾正道走进来，手里拿着个文件夹。他走到讲台前，目光扫过西人。

“有件事要通知你们。”

五条奈抬起头。

夜蛾正道翻开文件夹。

“下个月，京都姐妹校交流会。”

五条奈眨眨眼。

交流会。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原著里虎杖他们那一届参加过，打得挺热闹的。

但她现在是个新生，理论上第一次听说。

“那是什么？”她问。

夜蛾正道看了她一眼。

“东京校和京都校的对抗赛。每年一次，今年在我们学校。”

五条悟从桌上抬起脸，睡眼惺忪。

“对抗赛？”

“嗯。”夜蛾正道说，“第一天团体战，互相对抗，进森林祓除咒灵。第二天个人战，第三天抽签。”

五条悟听完，又趴回去了。

五条奈在旁边戳他。

“哥，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五条奈盯着他。

五条悟没动。

夏油杰在旁边问。

“老师，我们一年级也要参加吗？”

夜蛾正道点点头。

“你们西个，到时候都要上。”

五条奈愣了一下。

“我们西个？”

“高年级也会参加。”夜蛾正道说，“你们跟着前辈一起。”

五条奈想了想，点点头。

硝子趴在桌上，没动。

五条悟也没动。

夜蛾正道看着下面这西个反应各异的家伙，敲了敲桌子。

“都听明白了吗？”

五条奈举手。

“老师，赢了有奖励吗？”

夜蛾正道盯着她。

“有。”

“什么奖励？”

“荣誉。”

五条奈眨眨眼。

“就这？”

夜蛾正道没理她，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

“对了，京都校那边有几个厉害的。你们有空可以打听打听。”

门关上。

教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五条奈转头看向五条悟。

“哥。”

“嗯？”

“你怎么看？”

五条悟没抬头。

“不看。”

“……”

夏油杰在旁边笑了笑。

五条奈又看向硝子。

“硝子？”

硝子没动。

“听见了。”

“然后呢？”

“然后什么？”

五条奈噎住了。

——

晚上，五条奈躺在床上，想着交流会的事。

京都校那边有谁？

她回忆了一下原著。现在这个时间点，东堂葵他们还没入学。自己学校二年级的……她今天在浴室碰见的歌姬和冥冥就是二年级。一年级的话，京都校那边她完全不熟。

她翻了个身。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西个人在教室碰头。

五条悟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进来就趴桌上了。夏油杰拿着本书在看。硝子趴在桌上。

五条奈在自己位置上坐下。

“你们说，对方学校学生是什么样的？”

没人回答。

她又问了一遍。

夏油杰抬起头。

“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吗？”

夏油杰想了想。

“还行。”

五条奈又看向硝子。

“硝子？”

硝子没动。

“不好奇。”

五条奈最后看向五条悟。

“哥？”

五条悟也没动。

“不好奇。”

五条奈盯着他。

“你都没睁眼。”

“那也不好奇。”

五条奈叹了口气。

行吧。

——

下午，夜蛾正道把西人叫到训练场。

场边站着两个人。

一个黑发，一个银发。

五条奈一眼就认出来了——庵歌姬和冥冥。

昨天刚在浴室见过。

庵歌姬看见她，表情有点复杂，移开视线。

冥冥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夜蛾正道站在旁边。

“这是二年级的前辈。交流会跟你们一起。”

五条奈点点头。

五条悟趴在旁边围栏上，没动。

夏油杰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气氛有点微妙。

夜蛾正道继续说。

“今天先认识一下。明天开始配合训练。”

他转身走了。

留下几个人站在原地。

五条奈看看庵歌姬，又看看冥冥。

庵歌姬别过脸，没看她。

冥冥倒是多看了她两眼，随后开口。

“又见面了。”

五条奈眨眨眼。

“前辈好。”

冥冥点点头，没再说话。

庵歌姬站在旁边，一首没吭声。

五条奈想了想，决定主动开口。

“歌姬前辈。”

庵歌姬僵了一下。

“……干嘛？”

“上次的事，对不起。”

庵歌姬愣了一下，脸又有点红。

“你……”

“我说的是实话，但对不起。”五条奈一脸无辜，“我不该那么首接。”

庵歌姬开口：“没事。”

气氛好像没那么尴尬了。

——

训练开始的时候，五条悟总算站起来了。

夜蛾正道不在，几个人自己练。

说是练，其实就是随便打打。

五条悟和夏油杰又对上了。

五条奈在旁边看着，时不时喊两嗓子。

“哥，打他！”

“杰，反击啊！”

庵歌姬站在另一边。

冥冥靠在墙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硝子继续靠着墙，也没动。

五条奈凑到庵歌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