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慈走后,萧锦瑟心里一首放不下她。那个女人,师父的女儿,她的师姐。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什么都没有。萧锦瑟想起她说的话:“我父亲从来没有教过我。他把我扔给别人,自己云游去了。我恨他。”
可她也说:“后来我长大了,嫁人了,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慢慢理解了他。他不是不想教我,是不敢。他怕我像他一样,活太久,太孤单。”
萧锦瑟的眼眶红了。师父,您到底有多少事,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天下午,萧锦瑟正在锦瑟堂坐诊,苏小暖拿着一封信走进来。“师父,有人给您送了一封信。”萧锦瑟接过信,拆开,是张念慈的字迹。
“锦瑟:
见字如面。
那天在公园,有些话没来得及说。现在写下来,告诉你。
你师父,我父亲,他是个好人。他这辈子,救了无数人,却救不了自己。他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没有人陪他,没有人懂他。他只能把那些话,写在日记里,写在随笔里,写在那些永远不会寄出的信里。
我恨过他。恨他把我扔给别人,恨他从来没有教过我,恨他让我一个人活了这么久。可现在我不恨了。因为我知道,他不是不想教我,是不敢。他怕我像他一样,活太久,太孤单。
他错了。一个人活,确实孤单。但两个人活,就不孤单了。
锦瑟,谢谢你。谢谢你陪他走过最后的日子。谢谢你记得他。
念慈”
萧锦瑟看着那封信,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想起师父,想起师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茶的样子,想起师父看着月亮发呆的样子。原来,他是在想女儿。原来,他也有放不下的人。
她把信收好,继续坐诊。病人一个接一个,她看得很认真,开方很仔细。可她的心里,一首想着张念慈。想着她一个人,活了一千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晚上,萧锦瑟把这件事告诉陆砚安。陆砚安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想通了?”
萧锦瑟点点头。“她说,她不恨了。”
陆砚安问:“那你呢?你还恨她吗?”
萧锦瑟愣住了。“我恨她?我为什么要恨她?”
陆砚安说:“她恨你师父。你师父最疼的人是你。”
萧锦瑟摇摇头。“我不恨她。她是我师父的女儿。”
陆砚安看着她,眼神温柔。“你总是这样。”
萧锦瑟问:“哪样?”
陆砚安说:“总是为别人着想。”
萧锦瑟笑了。“习惯了。”
第二天,萧锦瑟给张念慈回了一封信。很短,只有几行字:
“念慈师姐:
见字如面。
师父很想你。他一首记得你。你是他女儿,永远都是。
锦瑟堂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锦瑟”
她把信寄出去,心里忽然很平静。不管张念慈回不回信,不管她来不来锦瑟堂,她都找到了她。师父的遗愿,她完成了。
一周后,张念慈来了。
她站在锦瑟堂门口,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盘得很整齐,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环。她看着那块招牌,看了很久。
萧锦瑟走出来,看见她,愣住了。“念慈师姐?”
张念慈转过头,看着她,笑了。“锦瑟。”
萧锦瑟的眼泪涌了出来。她走过去,握住张念慈的手。“进来吧。”
张念慈点点头,跟着她走进锦瑟堂。苏小暖在旁边看着,小声问阿九:“这人是谁啊?”阿九摇摇头。李修远从药房出来,看见张念慈,愣住了。他认得她。在天机阁的时候,他见过她。
“张女士?”他问。
张念慈看着他,笑了笑。“修远,好久不见。”
李修远的眼眶红了。“您怎么来了?”
张念慈说:“来看看你们。”
萧锦瑟带着张念慈在院子里坐下,给她倒了茶。张念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点点头。“好茶。”
萧锦瑟看着她,问:“您以后打算怎么办?”
张念慈想了想,说:“不知道。也许留下来,也许继续走。”
萧锦瑟说:“留下来吧。”
张念慈看着她。
萧锦瑟说:“这里是师父的家,也是您的家。”
张念慈的眼泪涌了出来。她点点头。“好。”
从那天起,张念慈在锦瑟堂住下了。她每天帮忙整理药材,教苏小暖认药,教阿九把脉。她话不多,但做事很认真。萧锦瑟看着她,就像看到了师父。一样的认真,一样的沉默,一样的温暖。
晚上,萧锦瑟坐在院子里,看着月亮。张念慈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在想什么?”她问。
萧锦瑟说:“在想师父。”
张念慈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在想他。”
两人看着月亮,谁也没说话。风吹过来,带着桂花香。萧锦瑟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很平静。师父,您看到了吗?您女儿回来了。她在这里,和我们在一起。您放心吧。
以上是 鹿柒悦 创作的《锦瑟的宫斗再现代失效》第 114 章 第114章 念慈。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鹿柒悦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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