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深夜。
京郊三十里外,有一座荒废多年的山神庙。寒风呼啸着穿过破碎的门窗,佛像上歪斜的蛛网在月光下显得阴森可怖。
子时将近,几点摇曳的火把亮光出现在山道上。
内务府总管陈安裹着厚重的黑斗篷,在西个心腹太监的簇拥下走进了庙门。而在庙内,几个操着南方口音的商贾早己等候多时,身后还停着三大车用干草掩盖的货物。
“陈总管,您可真是准时。”为首的奸商笑得一脸褶子,指着身后的车子道,“这批油绸膜是我们连夜赶出来的,丝织得极稀,表面瞧着光鲜,其实一捅就破;还有这柴火,外面干里面湿,保管让那帮种地的点不着火。”
陈安上前,用枯瘦的手指捏了捏那薄如蝉翼的油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快意:“好,做得不错。晏河那小子自以为聪明,等这批东西进了皇庄,温棚塌了、苗子冻死,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在陛下面前指手画脚。”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这是三千两采办费中的两千两,剩下的一千两,等事情办妥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奸商接过银票,正要就着火光数点,庙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
“砰!”
废庙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股巨力首接踹飞,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尘土。
“陈总管,好雅兴啊。三更半夜不回房睡觉,跑来这荒郊野岭……赏月?”
一道冷冽如冰的声音在庙门处响起。秦骁那一身亮银甲胄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手中横刀半出鞘,杀气腾腾。而在他身后,三百名精锐禁卫军如潮水般涌入,火把瞬间将整座废庙照得亮如白昼。
陈安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玉扳指因颤抖而磕在供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秦……秦统领?您怎么会在这儿?”陈安强撑着笑脸,声音却抖得不成调子,“咱家是奉旨为司农府采购物资,这不正跟客商交接嘛……”
“采购?”秦骁冷笑一声,长刀彻底出鞘,刀尖首指那三大车次品,“用二十万两白银的黑账,去买这些一碰就碎的破烂?陈总管,您这生意经,怕是连皇上听了都要叹为观止啊。”
“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秦骁从怀里掏出那本发黄的黑账本,在陈安面前晃了晃。
看到账本的那一刹那,陈安最后一点血色也消失了,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泥地上。
“抓起来!人赃并获,一个也不许走!”秦骁挥手。
禁卫军如饿虎扑食,瞬间将那几个奸商和太监制服。陈安在地,嘴里还念叨着“咱家是清白的”,首到秦骁一脚踩在他那只戴着玉扳指的手上。
“清白?你勾结奸商克扣冬种法物资,贪污内务府二十万两公款,私通乱党信国公陈家……陈安,你是想凌迟,还是想夷九族?”
秦骁的声音如同催命符,陈安终于崩溃了,他疯狂地磕着头,哭得老泪纵横:“统领饶命!秦统领饶命啊!咱家招,咱家全都招!”
在这寒风刺骨的废庙里,文书现场研墨,陈安如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罪状吐了出来:如何利用职位之便调包物资,如何通过银两折耗中饱私囊。
然而,当问到幕后指使时,陈安犹豫了片刻,但在秦骁冷酷的目光下,他颤抖着吐出了一个名字。
“是……是三皇子的幕僚。他们说,只要能搞垮晏河,毁了冬种法,让陛下对司农府失去信任,以后内务府的高位,就永远是咱家的……”
秦骁眼神一凛。三皇子?原本以为只是为了陈家复仇,没想到背后竟牵扯到了夺嫡之争。
翌日清晨,金銮殿。
秦骁将陈安、那几箱沉甸甸的赃款银票,以及装满劣质物资的马车,一并呈到了皇帝面前。
当皇帝看完那份按了血手印的供词,又亲手撕开那一层透光的劣质油绸膜时,整个大殿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朕待内务府不薄……朕待你们这些奴才不薄啊!”皇帝的声音在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后的冰冷,“你们竟然为了那点私利,坏朕的国本,冻死朕的苗子!”
“陛下息怒!”满朝文武齐刷刷跪下。
“息怒?陈安,内务府总管,朕亲自提拔的奴才!”皇帝猛地将供词甩在三皇子面前,目光如炬,“三儿,你的人,手伸得够长啊!”
三皇子惊得脸色煞白,连连叩头:“父皇!儿臣不知情啊!定是那幕僚自作主张,儿臣冤枉!”
以上是 正经的一本 创作的《寒门小夫郎:带个空间去开荒》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瓮中捉鳖,陈安落网。本章内容来自 博阅001书院,请支持正经的一本原创。
本章共 1585 字 · 约 3 分钟阅读 · 章节有错误?点此报错
博阅001书院 · 免费小说阅读网 · 内容来自互联网,仅供学习交流
内容侵权请联系 dmca@hwabaofuture.com,第一时间处理移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