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人是男还是女……

秋宝收回目光，墨镜下滑了一寸，露出一双异常清冷的眼睛。她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抓起手机，点开搜索引擎，输入“关明月”三个字。

搜索结果跳出来的瞬间，满屏的低俗恶搞视频和不堪入目的恶意评论，刺得人眼睛发疼。晚风从天窗上倒灌下来，吹灭了手机屏幕的光，她没再点开手机，只是静静坐着，仿佛所有事物，都在她沉默的呼吸中凝固。

良久，她才从副驾驶捞过笔记本电脑，打开它，手指在键盘上游走，防火墙、追踪程序、反向渗透……她像一道幽灵，悄然潜入互联网最黑暗的角落。

不过片刻，所有关于“关明月”的恶意视频、帖子、评论，如同飓风扫过尽数消失，连备份都被加密抹除。

接着，她开始反向追踪。

IP跳转、虚拟定位，顺着网线一路追踪，很快便锁定了发布这些消息的幕后主使，一张高清正脸照弹出：

男人约莫西十出头，头发油腻，眼角下垂，嘴角习惯性地歪斜上扬，露出一个令人十分不适的讥笑，而照片下方标注的名字为：裴正阳，绰号：裴牙子，曾因网络诈骗被拘留过两年，有性骚扰前科，现为自由职业者，实则靠制作传播他人隐私视频牟利。

她没有停手，最终，一个真实地址浮现“南城区南角院3栋504室”。

引擎轰鸣，车子如离弦之箭冲入夜色。

那是一栋破旧的单身公寓楼。秋宝踩着楼梯走上五楼，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如同死神的脚步。

她站在504门前，抬手敲门。

一下，两下，三下……

半晌，门内才传来一声暴躁的男声，吼道：“敲什么敲！催命啊……”

房门被拉开，一股混杂着泡面与汗臭的热浪扑面而来，秋宝后退一步，下意识屏住呼吸。

裴牙子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白色泛黄的运动裤，头发乱如鸟窝，神情不耐烦地瞪着门外的人。

可当看清门外站着的是个高挑冷艳，戴着墨镜女孩时，他的怒气转瞬变成了不怀好意的笑：“哟，美人儿？找我什么事？”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在秋宝身上来回扫视，调笑道：“是想让我删视频？还是想跟我谈点别的合作？”

秋宝没搭话，慢条斯理地系好拳套，活动了一下手腕。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记重拳砸在他脸上。

“砰——”

裴牙子连惨叫都来不及，整个人向后踉跄，鼻梁发出一声脆响，他捂住脸，鲜血顺着指缝流出，眼神瞬间变得凶狠：“你他妈的！找死！”

他转身抄起一旁的木椅子，猛地朝秋宝砸过来。秋宝侧身躲开，椅子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椅子瞬间散架。她趁势冲进房间，反脚一踢，厚重的防盗门砰地一声关上。

裴牙子气红了眼，一把抄起靠在墙角的扫帚，手臂肌肉绷紧，扫帚破空而下，首往秋宝的头敲去。

秋宝灵活走位，避开劈下来的扫帚，黑色大衣随她转动，衣角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就在扫帚即将落地的刹那，她右脚迅速抬起，将它精准踩下。

“咔嚓——”

一声脆响，扫帚应声断裂，裴牙子瞪大眼睛，刚想后退。秋宝就欺身而上，扣住他的肩膀，膝盖猛地撞向他的腹部，一声痛苦的闷哼在室内传开。

她再次抓住他的胳膊给他来了一个过肩摔，裴牙子沉重的身体砸在地板上，地板震得嗡嗡作响。不等他喘息，秋宝抬脚踩住他的手，拿起断掉的扫帚棍，抵住他咽喉。

“别动。”她声音极轻，却像寒冰一样，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你是谁？！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裴牙子挣扎着怒吼。

“我现在就让你，记住我是谁！”秋宝抬脚毫不留情地往他身上招呼。裴牙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没一会儿，就鼻青脸肿瘫在地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秋宝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裴牙子，再补了一脚，目光扫过客厅，最后落在卧室门上。她走进去，房间如同垃圾场，泡面盒堆成小山，墙上贴满各种女性私密照，有些甚至打了马赛克都遮不住羞辱意味。床头还摆着一台高性能主机，三块显示器并列，其中一块正播放着不雅视频。

秋宝脸色凝重，走上前，插入U盘，迅速拷贝所有文件。然后，她启动自毁程序，硬盘数据在一分钟内被彻底覆写、加密、焚毁，连恢复的可能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