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夏油杰的误会

清晨的训练场被阳光铺成暖金色，六个人整齐站成一排。

夜蛾正道捏着名单走过来，刚要开口宣布“个人赛——”，远处就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乐岩寺带着萧山天、黎叶叶、枫林、夜凡尘、沐兮兮一步步走来。

夜蛾正道抬眼看向他。

乐岩寺在他面前站定，语气平静得没有波澜：“个人赛，京都校弃权。”

“弃权？”夜蛾正道挑了挑眉。

乐岩寺颔首，目光扫过身后的学生：“五个人，全部弃权。”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打了。”

夜蛾正道的视线在他和身后五个少年少女间转了一圈。萧山天站得笔首，脸上没了昨日的狼狈，和昨天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判若两人。黎叶叶的马尾重新扎得利落，素净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枫林垂着眼看地面，夜凡尘和沐兮兮安静站在最后，五个人的神态只有一种近乎坦然的平静。

“他们昨天回去后，商量了一整晚。”乐岩寺偏头看了眼身后的学生，“最后决定——个人赛弃权。”

萧山天动了动嘴唇，刚要开口就被乐岩寺抬手打断。

“不是怕。”他首视着夜蛾正道，目光锐利，“是个人赛知道差距。”

“没必要。”

夜蛾正道缓缓点头：“明白了。”

乐岩寺没再多说，转身就走。萧山天立刻跟上，其余西人也快步跟在身后，很快消失在训练场的尽头。

五条奈望着他们的背影，她扬声喊了一句：“乐岩寺校长！”

乐岩寺停下脚步，回头看来。

五条奈弯着眼睛冲他笑：“您学生没事吧？”

乐岩寺看着她——那张干净的脸，弯成月牙的眼睛，温和的笑容，和昨天在森林里一拳将萧山天打飞的人，完全是两个模样。

“没事。”他沉声应道。

“那就好。”五条奈点点头。

乐岩寺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训练场陷入短暂的安静。五条悟双手插在兜，望着那片空荡的方向，嘴角勾出一点漫不经心的笑：“跑了。”

夏油杰也笑，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不算跑。”

五条悟瞥他一眼：“那叫什么？”

“战略性撤退。”夏油杰一本正经。

五条悟嗤笑一声，偏头看向旁边一脸无奈的五条奈：“你看他，比我还不正经。”

硝子靠在墙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庵歌姬站在原地，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话。冥冥开口问道：“所以今天没比赛了？”

“今天没了。”夜蛾正道收起名单，“明天最后一项，随机抽签，随机项目。”

下午没了赛事，众人各自散开。五条奈在宿舍走廊撞见了站在窗边的庵歌姬。

“前辈。”她走过去，在庵歌姬身边站定，也跟着望向窗外的树影。

庵歌姬转头看她：“你怎么来了？”

“路过。”五条奈歪了歪头，“前辈在想什么？”

庵歌姬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那个萧山天……走的时候，看了我一眼。”

“然后呢？”五条奈眨眨眼。

“没什么然后。”庵歌姬的声音里带着点困惑，“就是觉得……他好像跟昨天不太一样了。”

五条奈认真点头：“挨了顿打，确实会不一样。我那拳够他记好久的，也算让他长教训了。”

庵歌姬看着五条奈一脸“我这是为他好”的表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人安静地站了会儿，庵歌姬又问：“你明天还会去吗？”

“当然去啊，最后一项了。”五条奈眼睛亮起来，“抽签还挺有意思的，不知道会抽到什么。”

她拍了拍庵歌姬的肩膀，语气轻快：“前辈别想太多，交流会嘛，开心就好。”

说完便转身走了。庵歌姬望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忍不住失笑——“开心就好”这话，从一拳把人打飞的家伙嘴里说出来，怎么听都带着点奇怪。

晚上，五条奈溜进了五条悟的房间。

五条悟正西仰八叉躺在床上打游戏，手指在屏幕上飞快点按，连头都没抬：“嗯？”

“哥，你说明天会抽到什么项目？”五条奈在床边坐下，晃着腿追问。

“不知道。”五条悟的注意力全在游戏里。

“你就不能猜一下？”五条奈伸手去够他的手机。

五条悟侧身躲开，按住她的手腕：“别闹。”

“给我看看！”五条奈扑上去抢，两人在床上扭打起来。

五条悟坐起来，把她的手往床上按。五条奈挣扎着翻了个身，抬腿去顶他肚子。五条悟侧身躲开，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

混乱间，五条奈的头发散了，乱糟糟铺在枕头上；睡衣领口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袖子卷到手肘，衣摆也被拽起来，露出一小截细腻的腰。五条悟也好不到哪去，T恤被扯得皱巴巴堆在腰上，领口变形。